了。颂文的心脏不太好,王乐夫你盯着点。
他把这事记在了心上,不敢深睡。
直到后半夜,迷迷糊糊地,他听到咀嚼食物的声音从大房间里传来。像某种啮齿类动物。
王乐夫打着呵欠,边穿衣服边往外走。视线模糊,张颂文的床整个鼓起,跟个怀孕的子宫似的。走到床边时,张颂文从鼓成山包的被子里探出头来,他的手肘像栅栏一样环住枕头。枕头上放着油纸,油纸又裹着几片熏干的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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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饿,你给我弄点吃的来,还要一杯牛奶,”张颂文说,“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吧?我好饿。”
张颂文说完之后偷摸观察王乐夫的反应,只见他鬼使神差地离开了,想必也正鬼使神差地溜进厨房。
我真的是……
直到看见张颂文享用完食物后满足的笑眼为止,王乐夫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张颂文在吃完食物之后嗦了两下手指,啃起了指甲,把王乐夫叫上床,跟他说起了今晚吃饭时发生的事。
“演张导的戏,会很累很麻烦,”张颂文自己捏了下手臂的皮肤,很松很暄软,他仔细掂量了一番后自言自语道,“他总是说自己生错了时代。你能忍受吗?“
王乐夫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把自己踹下床。
“我、我……”
“你什么你的,你还不知道,我是拍什么的吧。”
他拉起王乐夫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探去,故事里女人诱惑男人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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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文哥,我背疼。”
浑身的血液直往上涌,王乐夫试图摆脱张颂文的掌控,那是挂在胸口的项链,金色的、冰冷的触感,“我、我”的,整个人变得语无伦次。
张颂文用王乐夫的手摘下项链后,给他看了那颗吊坠里藏着的照片。
“这是我的妈妈,这张照片只给你看过,”张颂文问他,“你觉得我和妈妈长得像吗?就这个角度。”
侧面,正面,背面,俯仰角度,发旋。
“可能我想自己身上有她的影子,这样她在我身上就永生了吧。”
像的,王乐夫迷迷瞪瞪,背部的药物已经将他入侵,把他变成了殖民地,像的,像妈妈一样。颂文哥,就是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和译哥在一起,他、他、他……
差点就要说出口了,张译不是好人,也不是什么狗屁伯爵的后裔,他和自己一样,是乡下的老鼠,是扒手是骗子,是乞丐。是没有未来的人。
“王乐夫,看着我。”不知何时,张颂文已经趴在他的身下,手指握住,清点货物般弄他胯下的二两肉,蛇似的,鳞片闪闪。床头的木质低柜,上面铺着繁花纹路的深蓝色布料,放着不少精巧的石头摆件,中间却簇拥了一张旧照片,是一家五口,爸爸妈妈两位姐姐,张颂文在说话时把照片压倒盖住,他贴着王乐夫的肌肉,与他接吻,这个角度最能凸显他曼妙的腰肢。王乐夫的手掌滑向他肉感的臀线,是完美的打点,张颂文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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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跟我说,他想让你演他下一部片子的男主角。我们,可能要提前操练一下了。”
第五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