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艺谋导演说你学过话剧,”张颂文摆摆手,他的举止透出别样的憨态,“张译,你能教教我吗?我还没演过话剧呢。”
“可别这么说,我在演技的实操阶段上还差点功夫,”王乐夫认为,张译已在心里盘算完毕这栋宅子所储存的财富以及最后拍卖的成交价。计划如果顺利进行,张译会把张颂文哄成摇着屁股求操、最后却被无情抛弃还不自知眼巴巴等着爱人来接自己的白痴肥婆,“……不过我也欢迎咱俩一起讨论剧本。”
王乐夫是在六岁的时候跟着再婚的妈妈从浙江移居到黑龙江的,因此和张译也算半个老乡,他自认多少了解张译的德行。从张译面部肌肉的发力来看,他对张译内心活动的猜测是没错的。不过连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所思所想的情节或许只是为了意淫雇主往后已然预见的悲惨遭遇。
于是,当现在看张颂文乐开了花的灿烂模样,听张颂文握张译的手直言“我还有很多需要向你请教的事”时,他的内心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怜惜。
送走张译后,张颂文问王乐夫。
“你觉得张译怎么样?”
“挺好的。”王乐夫又补充了一句,“译哥挺好的,看着面善。哥,之后真要跟他学话剧啊?”
屋中郁气逼人。这当然是好话。
“……”张颂文却有些不悦地,从喉咙挤出一个拟声词,“哈?”
王乐夫头次见到张颂文的正经与严肃。张颂文对他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也是挺会演的喔。”他的声音柔软,甚至带着些亲热,“难怪张译之前说你读书时参加过话剧社。”
第三幕
便是从那一天开始,张颂文对王乐夫的态度,啪的一声,漠然了下去。
无关紧要,王乐夫对自己说,没什么委屈。然后,他总会腆着脸跟在屁股后头,时常说些张译的好话。张颂文饶有耐心地听,揪着王乐夫的耳朵,对着里面呵气,“是的,我都快爱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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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了空闲,张译约张颂文出来骑马。王乐夫自然也要跟上。他要做丘比特,要做月老,要做红娘,要做一则高大而沉默的影子。
影子说,我不会骑马……
张颂文把马的缰绳硬塞进王乐夫的手里。
“让张译教你啊。他很厉害的。”
张译搂着张颂文的肩膀,跟个大款似的。他只会看王乐夫的乐子,冷冷一笑:“跨上去啊,听颂文的话。不然把你塞进缸里。”
“别别别,”张颂文忙挣开张译的手臂,又主动去拉张译的袖子,用着羔羊般的眼睛,偷偷地狡黠,“你别逗他了。”
“都是姓张的,欺负我一个姓王的算什么事。”
王乐夫尝试着踩上马鞍,不知是犯了哪条天庭律法,还没坐稳就跌下马背,摔得直不起腰,嗷嗷叫,数秒之后,竟直接晕了过去。
……
“乐夫!王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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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的魂灵重新回归体内,睁开眼,是张颂文被白色衬衣束缚的胸部,挂着一颗金色的心形项链。张颂文与床齐平,蹲着瞧他。王乐夫感到背部有无法忍耐的灼痛感,刚好还有风,窗户外跑进来,擦着王乐夫的背钻进张颂文的西装裤脚,最后从鼓胀的乳肉中间挤出来的胸沟跑出来,绕了个圈拂了王乐夫的脸颊。
“你可算醒了,你真要把我担心死了,”张颂文说,“是我不好,你还疼不疼?”
王乐夫迷瞪了一会儿,才听懂,又嚎叫了起来。
“我疼死了……哥,我疼死了!”
“你忍忍,我帮你吹吹,”张颂文站起身子,半截屁股坐到王乐夫的旁边,正好抵着腰。王乐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上衣已不知何时被褪去,张颂文的声音轻轻抚慰着自己的后背,“你好像个宝宝。还真叫出声,一点疼都忍不了。”
王乐夫梗着脖子,把头埋进枕头里:“……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还疼吗?”王乐夫看不见张颂文的脸,用耳朵,听出了那份,属于自己的、失而复得的温柔,说实话,他不想被张颂文讨厌,“我帮你包扎的。但我也不是医生,都是我妈以前教我的皮毛。所以你要是疼,一定得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