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地进行导演事业，也与他参透了人之欲望有关。欲望之一为性爱，之二为猎奇。合二为一。于是，男人的阴茎背后是女人的阴唇。银幕上的演员，白色的肉体起伏在黑色的草地上，没有头的男人用他短小的阴茎顶进张开的双腿，粗糙的手指在那人的阴部抠挖。特写镜头，阴蒂挺立，揪出小尖，随后又因为用力的拍打而不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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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分悲伤的眼神。婊子的身体和婊子的反应。如今是新时代的影片，导演奉献了亲人，让艺术的造诣更高一层。与时俱进，张译首先修正了自己的计划，张艺谋没有侄女，他要引诱的人，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婊子。

这个计划随后又在见到张颂文本尊后进行了二次修改。张译为了接近张颂文，捡了张颂文丢在路边的十个钱包。最终，才得以搭上话。

“我没办法欺骗你，”张译做出谈判的姿态，“你和我结婚，我想办法让那个老东西消失。我们去黑龙江。满洲国。我不会嫌弃你的，你也不用去做你不想做的事。”

张颂文听了这番话，满脸疑惑：“谢谢，你要怎么让我的舅舅消失？杀了他？还是雇人杀了他？他可认识很多上海滩的大佬。再说，谁要跟你去了？我早晚会声名赫赫……”

“不，你不会。明明是男的，张开双腿被人操，拍这种片子，就能成为大明星了？”张译划了跟火柴点着烟，语重心长道，“我看了那些影片，里面的你，让我觉得很难过。很心痛。”

张颂文红了脸，讪讪地提问：“那你打算怎么帮我脱离苦海？”

也就是这个提问，让张译再次微调了一下自己的计划。原本，他仍要诱惑这个不男不女的婊子，如今，他还要拯救这个不男不女的婊子。张颂文的思想已经变得异常。他居然没有对着自己施下的援手感恩戴德。

无事，反正以后也会的。

张译开始重新构思计划。

要想彻底把张颂文从泥沼里拉出来。总共有两条思路。第一条是弄死张导，这里按下不表。第二条思路，便是金蝉脱壳。要让张颂文拥有一个全新的、真实的身份，这条思路，就必须得找一个替死鬼。替死鬼要无亲无故，如弱柳浮萍，这样替换给颂文，才能好拿捏这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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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乐夫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里逐渐幻化成一枚拼图。这个小伙子，八岁时爹抽大烟把自己抽死了，在爹死之前也已把妈打死了。他吃着百家饭长大，简直就是依着自己的计划量身定做的。

“我最近失眠，你帮我弄几瓶安眠药。”张颂文说。

张译忽然一歪头，在整个烟雾缭绕的环境里，若有所思道，你好不好以后，做手术把阴茎拿掉？毕竟我已经是男人了……然而不管是民国或者满洲帝国，目前实行的还是一夫一妻多妾制。

“张译呀，我不想被其他无聊的男人纠缠，”牌桌对面的人笑着站起来，把刚泡好的茶递给张译，“你不无聊，你很特别，小时候和鸡做游戏被啄掉了性功能，我才选择的你。”

张艺谋是在骑马那日的隔天傍晚回来的。他出差结束，带着一大堆剧本，说是淘来的好东西。召唤张颂文前来，当着下人的面，毫不避讳地拿手揉捏张颂文的脸，最后自言自语着：“怎么胖了。”

张颂文的脸在手掌的蹂躏之下有种楚楚可怜的狼狈。他努力笑道：“没有吧，每天都有好好的控制饮食。”

晚餐时实行分餐制，无言的统治压上整个宅邸，面前的沙拉显示张颂文今天被剥夺了选择食物的权利。他一直茫然地在餐厅坐到了晚上十点，原因很简单，张艺谋也一直坐着，正他爱不释手的书籍。

今天的书籍是《索多玛的一百二十天》，由萨德侯爵在狱中完成。讲述的故事是，四个极其富有的男性，为了体验极致的性爱而绑架四十六位年轻的男性与女性，并对其进行性虐待和屠杀。

其中，越有美德者被其玩弄的方式会更加残忍，相反，最淫荡的人才有机会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