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余扬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但又享受胸前陌生的快感,他从前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敏感的,乳孔处的酥麻无限放大,他生怕那个小到肉眼不可见的小口会被贺靳屿的指头揉开。
那双手轻缓、但下流地夹了下余扬的乳头,余扬霎时被疼了个清醒,抖着唇叫了一声。
视野被卫衣遮蔽,双手的动作在布料下隆起,比起脱光了做爱...余扬满脸通红,更像是被玩弄。
贺靳屿向来不大顾及余扬的羞怯,他主张实践成长,温柔的外衣在听见讨饶后几乎全褪去了,三下五除二将卫衣扒下,欣赏起这具等待采撷的身体。
舌头比无情的手指多了几分温度,高温粗糙的舌面将挺立的乳头撵平,又吸舔边缘将它逼出来,无法享受舌头蹂躏的另一边依旧被无情抠夹着,爽疼麻痒四种感觉直冲余扬天灵盖,舒服地他腿都软了。
“就这么爽?”
贺靳屿好笑地调侃埋在自己颈窝的毛脑袋。余扬的额发搔得他肩膀发扬。
余扬胸前两颗水光潋滟的奶头挺着,可是贺靳屿已经玩腻了,他的手掐往少年后颈,唇落在他肩膀。
“自己脱。”贺靳屿看着余扬。
余扬觉得不公平,伸手去抓贺靳屿的上衣:“你上边还没脱呢!”贺靳屿笑笑,把人压到身下,慢条斯理地扔开大衣,还带着点水光的指头把里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层层布料包裹着的完美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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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壮、更具肉欲。隆起的肌肉没有了遮挡,侵略气息呼之欲出。
贺靳屿在余扬敞开的篮球短裤下摆揉捏对方大腿内侧的软肉,余扬颤颤巍巍地抱怨:“冷...”不愿意扒掉身上最后一处防线。
贺靳屿看出来了,也不逼他,隔着内裤拨弄那根硬起来也算可观的肉棒。
森冷的气息打在余扬锁骨:“这个小家伙倒是热得很。”
余扬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水,从龟头溢出来的腺液不一会儿就把布料都打湿了,闷在肉柱上难受得要死。余扬舒服了,哪还拦贺靳屿,那条宽松的篮球短裤一下就被扔到一边,叠在大衣上边。
余扬被摸着,不久就射在贺靳屿手里。他喘着气想坐起来,贺靳屿把他推回去。
他睁着略微下垂的眼睛,不知道贺靳屿怎么还不放开他:“怎、怎么了?”
贺靳屿没放过他滑溜溜的阴茎,反而就着射出来的精液往他睾丸下面抹。余扬立马想到贺靳屿之前用手指把他玩到高潮的那次——不行不行不行!
他连忙推开贺靳屿撑在身边的胳膊想逃,结果还没翻身就被抓回来。
“唔!”贺靳屿的手指惩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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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的身体还不适应omega的运转方式,即使才射过一次,后穴也不够湿润,只能勉强接纳一根指节。但一根手指足够余扬受了,贺靳屿还记得他敏感点嵌在什么位置,弄的男生挡着眼睛直哼哼。
贺靳屿拍拍两瓣弹性的臀肉:“放松,太紧了。”皮笑肉不笑,“躲什么,你以为帮你撸完就结束了?”
余扬也不敢回应,因为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两根手指在余扬的屁股里扩张。
确实欠吓。小屁股里听话地流出汩汩淫水,让贺靳屿的手指湿了个透。
“别弄了!”余扬闭紧双腿,赶走贺靳屿。
结果就是两条腿被架在alpha强有力的胳膊上往外分开,那根刚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的狰狞性器怼在穴口磨蹭,余扬怕的把被单都揪皱了:“不行,不行,你不会要进来吧?”
贺靳屿挑挑眉,继续把避孕套撸到肉棒上。
余扬都要哭了,这人怎么还随身带避孕套呢:“你、你...我,不是,进不来的,我没这样过!”见对方无动于衷,挣扎着要逃开男人的禁锢,“我也帮你...弄出来,行吗?”
有了套子的润滑,半个饱满的龟头顺利破进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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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用嘴,用嘴帮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