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映在对方眼里不真切的自己。
高台上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乐队演奏,小提琴大提琴...特别高雅,特别有氛围。
舞池已有人随着爵士乐轻舞。
贺靳屿的舞伴却不务正业地给了他一个吻。
2
余扬没有闭上眼睛,吻也不能算吻,顶多能叫亲。可光是感受到贺靳屿柔软的嘴唇,他就已经僵硬到无法动弹了。他再次用自己的唇磨蹭了一下贺靳屿的,不合时宜地回想起高一那次恋爱。
贺靳屿的嘴唇跟女孩一样软。
余扬拿自己的嘴巴蹭上去时完全没有想过后果,他太年轻了,依旧习惯冲动和莽撞。
这样不计后果的人,能凭什么来征服自己。贺靳屿望进这双混杂了各种情绪,却又简单易懂的眼睛。
男人不喜欢这种羞怯的接吻方式,一手搂过少年,紧紧加深这个吻。
24
原本试探的吻逐渐变成一场博弈,只因无人愿意成为弱势的那方。
可贺靳屿就像在翻阅一本曾经看过的书,只需开头两三句话,便能想起后面所有情节。既然余扬想要挣开自己放在他腰上的手,那么他也不再禁锢少年的腰肢,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施展那些青涩的占有欲。贺靳屿的纵容给了余扬错觉,仿佛男人是一面空白的画布,少年才是控笔的画家。
燃烧起来的热情让人不受控地想要提笔泼墨,但又害怕会毁掉这幅无暇到几近圣洁的画布。
余扬睫毛轻颤,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了,然后呢?然后他该怎么做?
2
出其不意地,贺靳屿终结掉两人的吻。
但暧昧的氛围并未戛然而止,反而在贺靳屿的注视下,宛如火星溅在汽油桶里,一发不可收拾。
余扬贪恋适才舌尖扫过舌尖的感觉,从尾椎升腾起一阵磨人的麻痒。特别、特别、特别想要离贺靳屿更近更近几厘米,非常、非常、非常想要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会想什么,会做什么。
贺靳屿又极其勾引人地揽过余扬,背靠墙壁,将这个身高一米八的大男生拢进怀里。
alpha出人意料地将脑袋抵在对方肩上,余扬甚至能感觉到贺靳屿的额头正轻轻蹭着他。
少年的心在隔绝了外界喧嚣的小小角落里被彻底俘获。
“你、你还好吗?”
贺靳屿的鼻尖划过他颈间皮肤。
“不好。”气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令人战栗的烫意,“可是我们走不了。”
要不说贺靳屿是生意场上的高手呢,他收买人心的功力颇深,一番话就将年轻人的神都酥跑了,只晓得愣愣地看着自己。
2
余扬半天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外头正热闹的宴会,转回脑袋关切贺靳屿:“可是...现在走被别人看见了会影响不好吧?”
贺靳屿松开余扬,不说话,光眨巴眨巴眼睛。
一位侍应生回后厨时发现了角落里的两人,忙要装作没看见时却不小心撞着了身后的餐车,好几盘甜点摔在地面,陶瓷器皿碎裂的声音将许多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贺靳屿在别人发现他们之前,带着余扬“逃”进了后厨。贺靳屿一路迎着工作人员们惊异的目光向前,余扬紧步跟在后面,感觉好像两个高中生在逃课似的,莫名刺激。
余扬问:“我们现在去哪?”
贺靳屿头也不回:“离开这里。”
反正无论说什么,在余扬耳朵里都是圣旨。恰恰也是余扬的每一次服从,为他心底阴暗的破坏欲提供了养分,让这片阴霾的土地上又多开出几朵罂粟花,氤氲香甜的毒气。
生而带毒的物种怎会惧怕其他剧毒的生物。
这种诡异的快感令贺靳屿上瘾——需要更多。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