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哭包。”
这话听得井榆打了一哆嗦。他凭直觉猜测,庄荣鸣这话不是开玩笑,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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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不是因为……啊!哥,别咬我,”井榆推开他的胸膛,“等下,先把裤子脱了,好黏……”
庄荣鸣轻轻一笑,“我摸摸有多黏。”
他的手掌滑入井榆的内裤中,果然湿哒哒一片。他拨开半挺翘着的阴茎,来到下方的细缝处。
那假肉棒已经关掉了,庄荣鸣捏着尾部,边旋转边抽出,内壁敏感地收缩起来,好像在留恋那粗物。
庄荣鸣举着沾满淫水的按摩棒,在井榆眼前摆弄一番,“你怎么这么多水?”
井榆辩解说:“双性人的体质本来就很敏感嘛…”
庄荣鸣又问:“喜欢假的,还是真的?”
井榆傻傻的没懂,“什么真的假的呀?”
庄荣鸣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凑到他耳边说起骚话:“喜欢那个假鸡巴,还是我的真鸡巴?”
鲜少听到庄荣鸣在戏外说荤话,井榆竟闹了个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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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没听清。”
“哎呀,我说喜欢你的!行了吧……”
庄荣鸣满意地奖励他一个长吻。
井榆在心里腹诽:不仅要吃程宣前辈的醋,连假鸡巴的醋都要吃。可是,这假鸡巴不是你塞给我的嘛!
31:
车内雾气升腾,肌肤与唇舌的温暖让井榆渐渐沦陷。庄荣鸣的阴茎从他身后插入小穴中,每次抽出,他都会情不自禁地翘起屁股,想去挽留那摩擦的爽快。
饶是车厢这么逼仄的空间,庄荣鸣也带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他们相对而坐,井榆呻吟着,扭着白净的腰上下起伏,淫乱不堪,庄荣鸣则大手托着他的背,不断吸吮两处乳尖,在小巧乳包上留下点点红痕。
随着远处一道车辆的鸣笛声响起,井榆埋着头“啊”地一声叫出来,刺激得高潮了。庄荣鸣闷哼一声,连忙抽出肉棒,疯狂撸动几下,一股脑全喷射在井榆的小腹上。
他们相拥着喘息,感受彼此的心跳慢慢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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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车震把井榆折腾得精疲力竭,这下爽嗨之后,竟直接趴在庄荣鸣的胸口昏睡了过去。
“小榆?”庄荣鸣轻声唤着他,却只听到怀中的人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想比演戏时的“拔吊无情”,这真是难得的温存时刻。庄荣鸣用指尖滑过井榆的脸庞,看着他熟睡的模样,不禁低头含着他的唇吮吻了一会儿。
井榆再次清醒过来时,车窗外已经暮色四合。是庄荣鸣轻拍他的脸颊把他叫醒的。
“到家了。”
井榆揉着眼睛坐起来,迷糊地发现自己只裹着一件庄荣鸣的大衣,下面盖着薄毛毯,里面都是真空的。
“这是……哪儿啊?”
“我家。”
井榆吃惊道,“你家?”
“你一直在睡,就没问你住哪儿了,所以干脆直接开回我家了。”庄荣鸣连人带毯子的把井榆抱下了车,陈述道,“今晚就先住我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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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井榆有些懵,回想了一下今天这精彩纷呈的一天,和庄荣鸣又是演床戏,又是插着按摩棒去餐厅吃饭,又是玩车震,到了晚上竟还直接住进庄荣鸣家里了?
庄荣鸣家里还有一个家政阿姨,见庄荣鸣今夜抱着一个陌生男孩进门,难掩惊色。不过她很快秉着职业操守调整好了表情,给井榆拿了干净衣服过来。
井榆小心又好奇地在屋里走了一圈,发现并没有空余的客房,他心里有了个答案,还是不好意思地问庄荣鸣:“那,我今晚睡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