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紧绷的井榆一直用余光观察他,一见他把手插进口袋里就开始惊慌,生怕他突然把档次调大。
在服务生面前点菜时,井榆拼命拉扯衣襟,遮住凸起的裆部。庄荣鸣不疾不徐地翻着菜单,点好菜后又专心清洗餐具,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坐在对面的井榆的窘迫。
“荣鸣哥…我不行了……”
庄荣鸣眼都不抬,“忍着。”
井榆满面潮红,咬牙切齿道,“真的想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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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射吧。”
“不,求你…”穴里越来越酥麻,震动的阳具时不时刮擦过敏感的G点,裹在内裤里的阴茎被刺激得跳动,“至少让我去洗手间里…”
庄荣鸣放下勺子,咣当一声。轻轻抬起眼来:“不用,就在这射吧。你不是很喜欢在外面高潮吗?”
井榆觉得他蛮不讲理,“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在外面高潮啦?”
“不是吗?我看你在外面被程宣操得又哭又叫的,还以为你很享受呢。”
“我……”这么一说,井榆瞬间哑口无言。他就说怎么庄荣鸣这两日对他这么好,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等等啊,”不过转念一想,井榆又觉得不可思议,厚着脸皮问出口,“荣鸣哥,你不会是在……吃程宣前辈的醋吧?”
庄荣鸣不置可否。他没有急着否认,而是用那双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井榆,好像要把某种浮动的情绪在眼波间传达给他。
就在这时,井榆体内的震动棒忽然加速,甚至整个柱身还扭动了起来,最大幅度地搅弄他的小穴。
井榆短促地惊呼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口,夹紧大腿。就在刚刚,他感受到一股淫水从自己的小穴里喷射了出来,被他拼死忍住,才没有崩溃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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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荣鸣就这么望着他,享受地欣赏着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忍耐高潮的辛苦模样。
很快菜都上来了,井榆却毫无进食的欲望,连筷子都夹不稳。他的所有神经都集中在了下体,肉身仿佛被放置在了名为“快感”的火焰上反复炙烤。细腻的水流随着按摩棒的震动不断从小逼里漏出来,提醒着井榆自己正在做着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庄荣鸣偏在这时问道:“感觉怎么样?”
“难受……哥,求你,关掉……”井榆艰难地摇着头,吐出几个字。
“嘘——你看你左边的那群人,他们是不是在看你?”
猛地抬起头来,井榆警觉地环顾四周。可是过激的快感让他失去了理智的判断力,他总觉得旁边的每一个人,都在若有似无地拿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奇异的行为。
这种暴露感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他的内心,同时又无限地拔高了性快感的锐度。理智在灼烧,他甚至真的自暴自弃地闪过念头:就这么高潮吧。
要射了,要喷水了,求求你们,别看我……
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随之而来的是女穴里泄洪般的喷涌而出。井榆极力压着嗓子尖叫了一瞬,整个身体猛地打了个颤,温热的液体不可抑制地、哗啦啦地流了满满一裤裆……
庄荣鸣没有放过他高潮时的任何一个细节,这一刻,在目睹井榆被程宣操弄时的烦躁心绪都被一扫而空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正准备开口说话,他突然看到井榆那张泛红的脸上竟布满了泪痕。
他好像过分到把人给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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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榆也不知道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他必须坦言自己有被狠狠爽到。在公众场合偷玩按摩棒直到高潮,被温热淫水浸湿的屁股还在余韵中不自觉地颤抖,这样的体验仿佛剥去了他心里防线上的那道枷锁,也许是这样的快感逼得他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
可是庄荣鸣看到了他在哭。和庄荣鸣对视的那一眼,井榆忽然感到心里酸酸胀胀的,委屈感涌上来,使眼泪都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