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鸣是从下往上扣的扣子,当扣到最上面的时候,两个人的脸已经挨得很近了。井榆偷摸地抬起眼睛,打量起庄荣鸣的脸。
庄荣鸣天庭饱满,下颚分明,整个骨相条件优越。这样的男人,即使皮肤衰老了,也有骨骼撑着,塌不了。所以三十多岁的庄荣鸣依然十分耐看,沉稳的性格还为这张脸增添了几分凌厉,勾得井榆心尖痒痒。
车库里光线昏暗,静悄悄的,车子里安静得只听得见衣料摩擦声。井榆连口水都不敢咽,生怕那声音被听见。
庄荣鸣忽然不经意地撩起眼帘,望着井榆,更凑近了几寸。他宛如吐气似的轻声说道: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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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香水,”井榆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出来的时候,喷了一点。”
庄荣鸣捏着他的下巴微微抬高,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的双眼看。井榆回想起刚刚拍戏时,他也是这般强势地打开自己的身体,二话不说地狠狠贯穿到底。心里登时犹如过电,忍不住两腿一紧。
“脸红什么?”庄荣鸣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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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榆一紧张,就喜欢轻咬下唇。在庄荣鸣眼里,这幅手足无措低头脸红的模样,纯情又诱人,让他心里发热。
井榆感觉到座椅被放平了一些,庄荣鸣欺身压上来。刚穿好的衣服又被撩起来,露出白皙的腰肉。庄荣鸣的两只大手从腰腹滑过去,托住他单薄的背,揉进自己怀里。
无言的车厢里,只听见亲吻的黏连水声。这个吻不似拍戏时那么汹涌,只是轻轻地含着井榆的双唇吸吮,偶尔将舌尖探入,撩拨似的勾弄一下井榆的软舌,像情人的调戏。
一吻毕,井榆的小脸已红得发烫,下面的小穴虽然刚刚才使用过,现在却又有湿意了。
“荣鸣哥……”
他抬起大腿,小心翼翼地轻蹭庄荣鸣的胯部,暗示意味十足。
井榆以为庄荣鸣在这里对他调情,就是想来玩场刺激的车震。没想到庄荣鸣却对他莞尔一笑,反而放开了他的身体。
“想要?”
“嗯…”
庄荣鸣却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预定的餐厅快到时间了,恐怕现在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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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井榆难掩一丝失望,看来是自己会错意了:“那,好吧。”
然而,庄荣鸣这时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袋子,往井榆的身上轻巧一倒,咕噜滚出来一个肉紫色的棒子。
井榆好歹也是拍过道具py戏份的人了,对这玩意可再熟悉不过。
庄荣鸣不紧不慢地拿起假阳具,在愣住的井榆面前晃两下,一本正经地问:
“用这个来操你,怎么样?”
井榆盯着那个粗大的假阴茎,看得眼神发直。庄荣鸣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又道:
“在餐厅里那么多人面前高潮,应该会很爽吧?”
凯迪拉克平稳开上了路。
下班高峰期,路口处堵车堵得厉害,车窗外喇叭声此起彼伏,还有几声隐约的咒骂。不过这位驾驶座上的人非但不显焦躁,似乎还颇为愉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
但副驾上的人就不太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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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榆的额角冒了一层细密汗珠,双手攥着胸前的安全带,指尖被绞得发白。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的大腿时不时在小幅度地颤抖,应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假肉棒在小穴里持续震动着,虽然只开了低档,但快感依然密密麻麻地堆积在尾椎骨,想要到达顶峰,却总是差那么一点劲。
一路上开开停停,把井榆好一番折磨。他们到了餐厅,庄荣鸣带着他下了车,揽着他的肩膀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