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看就是争强好胜拼尽全力的主儿,在打架斗欧里造成身体亏空……很正常吧?
指挥官刹有其事地点点头,随即手指一勾,一抹虚空之力就轻轻地圈在了漂泊者的肉棒根部。
此时漂泊者尚在调整呼吸中,顿觉裆下一紧,他略带疑惑地抬起头,旋即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那里一闪而过的蓝色光影。“你…”
指挥官义正言辞的道:“射太多对身体不好!”同时按着他的敏感点快速顶了几下,献宝似地拽拽他重新笔挺的肉棒,“你看,这样就什么也流不出来了!”
前后都被夹击,身体沉得好像是吸饱了水的棉花。可就算如此,被顶的只能啊啊叫的漂泊者还是积攒力气抬起脚狠狠给他来了一踢。
落在身上那是不痛不痒,可指挥官却趁机打蛇上棍,一边喊着“好痛”一边惩罚似地去捏那一圈暴露的肛肉。这儿摸起来像发热的果冻,除了不凉以外又湿滑又Q弹,劲儿使大了容易从指间滑出去。
而漂泊者甚至都来不及阻止就已经高声浪叫了起来,更别说作恶的人还企图把手指也插进去力图勾出更多的穴肉,在闯入无果后就干脆用手指圈住那幸运的一块儿牢牢地按在自己肉棒上反复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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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吟哦一浪高过一浪,伴随着手脚并用地扑腾也没有制止住指挥官,反倒是他到底没受住肠肉的吸绞率先放弃了玩养,专心致志地埋头苦干起来。
“呃唔…让我…啊啊啊!”
指挥官听不清漂泊者的“胡言乱语”,于是贴心地揽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而漂泊者登时就变成了树袋熊一样缠了上去,殊不知这样只会被更加无情地对待。
起落间身体的重量都加入其中,每次下落指挥官都耸动着腰身,密密麻麻的啪啪声几乎盖过了漂泊者的吟叫。
突然,他激烈地痉挛着,噫噫唔唔的声音勉强能拼凑出是在说“让我射”,而指挥官充耳不闻,只更执拗地锢住他的腰,也更无情地把他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
精液强劲有力的像泄洪般凶猛地喷射在肠壁上,漂泊者收紧着臂膀,甚至把指挥官都勒得隐隐作痛。他的马眼徒劳地张阖的,肉棒甚至都胀大了一圈儿,却什么也没有流下来。
只听噗呲一声闷响,从松懈的屁眼里迸溅出一股清液,接着又是一股,好似尿了一般。而漂泊者一直高扬的快要折断的脖颈终于无声地垂落下去。
他翻着白眼,舌头也耷拉着收不回去,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脸张,昔日英姿飒爽的神态已然尽数消逝。
指挥官对着这幅杰作满意地笑了笑。他犹没有释放漂泊者的性器,只重新趴回去吸他的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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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的胸肌相当有分量,只是之前都穿着宽大的冲锋作衣战看不明显,此时放松下来像两滩融化流淌的奶油一般柔软。点缀在上面的奶头格外有嚼劲,感觉咬碎了应该会是像椰果一样的口感。
诚然,指挥官自是没有这种“恶劣”的性子,他只大口大口吸吮着,不住地用舌面来回撩拨着,一会裹这边,一边又抿那边,他不禁感叹得亏人只有两个奶子,要不然他根本吸不过来!
胸口传来的刺痛另漂泊者悠悠转醒,他抬起沉重地头颅,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出指挥官在干什么。
而指挥官从肌肉的变化察觉出他醒了,于是立马爬过来从背后把他扶起来。
“哥你喝杯水。”
水杯贴上唇角,漂泊者试试温度发现刚好能入口。他先前叫得口干舌燥,此时正好一饮而尽了
“哥你感觉怎么样!”指挥官凑过来,从对方红通通的瞳仁儿里看到笑得阳光灿烂的自己,漂泊者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矜持劲,于是很大方地承认:“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