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接触到断续的热气,后知后觉出指挥官是在嗅闻。
“你不要太过分了!!”咬牙切齿地羞恼被当成了耳旁风,毕竟指挥官方才动作麻俐的把鼻子埋了进去,断没有再起来的可能。若是对方抽回手指就会被松紧带弹到,量对方也不舍得,指挥官有恃无恐。
而在漂泊者认为更变态的事情来了,指挥官伸长舌头勾了两下,只能舔到丛林的根部,于是他说:“够不到,你递来过一点啊!”
若是他抬起头,便能看到已然红温且牙关紧咬的漂泊者,然而他没有,他只是理所当然地等待着,间或啃啃充满诱惑的大腿肉。
眼前的手动了动,近乎缓慢地伸进了内裤,能从布料上看出那手掌握住了什么,悉悉索索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来。然而距离目的地还有“很长”的距离,因为指挥官正发出“略略略”的声音。
于是像被泡发的蘑菇干一样蓬大的头部在虎口中就这么水灵灵地送了过来。指挥官嘴巴子一张,啊呜一声就把头部
裹进去了。咂巴两下又说:“咸的。”
说话时舌头有一下没一下扫过,本来尚在忍耐的漂泊者直接下手推他,却只觉下身隐约一痛,本来都碰到指挥官头的手登时不敢再有动作。
漂泊者的本钱够长,怎奈指挥官现下姿势的原因只能够着三分之一不到。他作乱地轻咬着那冠状沟的位置,只觉得非常有韧劲儿,而且越咬口感越好,湿淋淋的液体越溢越多,他忍不住裹紧口腔去吸这根肉乎乎的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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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上方传来压制不住地倒抽气声,指挥官没去想是不是使大劲儿了,毕竟嘴里的吸管已经很硬了,而且这么快呈90°直角折过来属实很辛苦,因此安抚似地舔舔那肉棒上的青筋蜿蜒,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吐出来的时候还抿抿那伞盖支楞起来的肉棱。
漂泊者眼疾手快地把小兄弟塞回内裤里,不过却险些疼的滋牙裂嘴,愣是被他给忍住了,只面无表情地企图用眼神将他拿下。
指挥官发出一声哀嚎,旋即用头去钻漂泊者的腹部,拱夹拱去直到把实在推不开这块狗皮膏药的漂泊者给拱地仰躺下去。
“你别给我弄坏了!”指挥官言之凿凿地爬起来把裤子褪下去,而且只褪一半,让漂泊者想蹬他都困难。
“什么你的,这是我…”后面的话连忙被吞了回去,还差点咬到舌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指挥官指高气扬地伸手去扒他的衣服。“你人都是我的了,鸡鸡当然也是我的了!”
漂泊者听到这一句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干脆两眼一闭撇过脸去,一幅忠贞的模样不屈。
浑身上下都被脱光了,指挥官也毫不吝啬的赤裸开来,像抓住氧气面罩一样埋头在漂泊者身上狂吸不止,先是在脖颈上蹭来蹭去,把人家耳后喷起一层鸡皮疙瘩,咬咬拽拽他冰凉精致的耳饰,接着顺着喉结一路连哨带蹭,脸在胸肌上滚来滚去,还在深吸后吐出拉长的“啊”声,若不是头还连着身子,蹭到腹肌上的时候恨不得直接用脸钻出火星子来,那把他给啊啊哦哦叫的呀,不像是在温存,活像犯了什么病似的。
待到炙热的鼻息喷吐到先前被关照过的位置,力图装成一条死鱼只肌肉时不时紧绷的漂泊者终于没忍住夹紧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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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圈住他热气腾腾的生殖器,轻巧地往上拉扯着,然后对皱起眉头的漂泊者说:“你看你看!”
于是漂泊者忍无可忍地睁开眼,支撑起上身。从他的视角看不到被遮住的生殖器,只见指挥官露出半张脸,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下半张脸埋没在自己的腿间,鼻子上…鼻子上顶着睾丸,两枚丸子顺着鼻翼耷拉在两边,能真切地感受到他娇嫩脸颊的触感。
他一下子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只有自己的脸变得这么糙,会不会很显老……
“你看我你看哦!”指挥官的脸动来动去调整角度,在漂泊者的目光重新投注过来后兴奋地大叫:“沙威玛!!!”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