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给含了进去,像在吃刚出锅的章鱼丸子一样在舌面上滚来滚,裹吮的啧啧作响,并且时不时地放在犬齿处轻咬,仿佛在吃一颗圆润饱满的大樱桃,等玩够了就会狠狠地啃成两半。
明明是如此的恐惧,但手中的肉棒却硬得出奇。指挥官只敢在心里给自己点赞,没好意思直接点破漂泊者的伪装。谁让他一幅咬着指节、眉眼紧闭、泫然欲泣、宁死不屈的样子。
而且哥哥是要面子的人,不能让他丢脸。这样想着,指挥官收回手,转而探进那深丘里已然湿润的入口。
是汗,亦或者别的什么,即便充当了润滑也依旧恢复成了第一次的紧致。而所谓的第一次又太过仓促,因此这一回他使出浑身解数开拓这软弱的穴口。尽管在这期间漂泊者已经告诉他“可以了,进来吧”,他也依旧舌手并用忙得不亦乐乎。
蓦地,胯下的小兄弟被什么碰了一下。指挥官愣了愣神,才阖上嘴巴低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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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是跪坐在地上,所以双腿自然叉开,漂泊者的脚就是从缝细里伸进去碰了碰他的生殖器。
“你也很硬了不是吗…”声音很低,若不是指挥官集中注意力根本听到。“我已经…我已经准备好了。”
漂泊者撇着脸,并没有去看他。只慢腾腾地屈起双腿,两只纤长的手伸过来。,缓缓拉开穴口,指尖一寸寸探进去。
指挥官鼻尖一热……此时一股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制止了他流鼻血的丢脸行为转而让这股血液逆流直上冲着脑仁儿而去指挥官只觉得眼前一热转弯再回过神……哦再回过神来他正提着一口气,龟头紧压着穴口往里钻,细蜜的粘膜立刻亲亲热热地贴了上来,又似欢迎又似拒绝浅浅阻挡着熟客的进入,只不过在一寸寸的探访后也一寸寸的为它敞开了道路。
直到进无可进,指挥官还推着漂泊者不敢轻举妄动的臀肉让自己埋的更深一点,连耻毛都能贴到穴口了,才长长地松出一口气。
这满满当当的肉棒仿佛压住了漂泊者的气管让他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巴喘息,红艳艳的舌尖立在中央不动,掬起了一汪延水从嘴角滑落下去。
指挥官看得口干舌燥,弯下身子要去够他。然而紧密的贴合让他凭空矮了一截,往前探的漂泊者溢散出呻吟却始终够不到。他实在不舍得抽出来,心里又干咳的直发痒,索性紧紧捧住漂泊者的臀部让其严丝合缝的与自己钉在一起,接着挺起腰身,在漂泊者惊呼与慌乱地瞪大眼眸中把他的身体对折过去。
这下子漂泊者双脚朝天,膝盖压在耳边,指挥官美滋滋地压过来,压的漂泊者都有些反胃。紧接着嘴巴就被吸住了,属于另一个人的舌头伸进来大肆搅动,连臼齿似乎都被扫荡了一遍。
那么大一根邦邦硬的一直插在肚子里不动属实难熬,漂泊者环住他的脖子伸长手想推开,结果很快就被亲得晕头转向,手也急切地感受着他浸出汗水的背背,不住抚摸着那形状姣好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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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比身下之人小上一圈的身躯,笼罩在上面却呈现出满满的安全感,仿佛一切的风雨都能由他来遮挡,再也不怕有什么能伤到自己。
只不过……这小子的吻技是不是越来越好了?下面……下面也变大了?
啵的一声,像揣子一样互相吸住的嘴终于舍得分开了。一连串的银丝断落在半空中,掉落在胸膛上引出一丝凉意。
虽然一直没有动作,但肠道早就犹不可耐地紧缩着,他进得足够深,可依旧觉得有更久远的吸力在压榨着他,从折起来的腹部能看到起伏的弧度。纵使是倒立的姿势,也依旧有涓涓流水从紧致到发白的肉圈边缘滋出。
究竟是何时分泌出这么多滑溜溜的水呢?轻微抽插就已经听到了咕唧声,力道加重加快就变成绵延不绝的噗呲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