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地接道,这就是有缺陷,你这个植物买得不够好,改天我给你找些好东西。
“大川,你觉得呢?”张颂文主动给林家川展示叶子的纹路。
林家川看了一眼,其实不太明白,总之叶子绿得油亮。美啊、靓丽、长得特妙。哐哐几个词把张颂文哄得乐开了花,也不采摘,马上继续郑重宣布:我看了天气预报,这周五天气特别好!
“听着呢,”周一围搭腔,“帐篷我出,几点到张颂文家里集合?”
“哎哎,我都还没答应呢,”张颂文定定地瞅了林家川和周一围半晌,“最近有点小忙。”
“不准拒绝,”周一围说,“就像以前你晚上饿的时候,我也陪你吃了夜宵。”
“那干脆周四住我家算了。你们俩。”张颂文说。
一阵初春的午后风掠过,哗啦啦的。张颂文院子里的遮阳亭响起棚顶被砸的声音,又掉落了截黑色物件。林家川凑近把那物件拾起,一时想不起这是什么东西。周一围说这好像是无人机,但好像刚才没听见什么嗡嗡声。张颂文只看一眼便拎起还剩的半只翅膀,跟朋友们说等我一会儿,就走回房间翻出一个不要的鞋盒,从从容容像处理一只撞死的鸽子般把无人机的残骸收拾进盒子里。
“这是什么情况?”
没人能给出回答,周一围也不等张颂文反应,直说要报警。一般来说,周一较于其他日子,犯罪率会高百分之二十。
“是太空垃圾。”张颂文说。张颂文揣在兜里的手机响了两声,这倒是提醒了周一围。张颂文见周一围真把手机掏出来拨号,他痛击周一围肩膀:“别为了这点小事儿浪费公共资源好吗。”
“张颂文,你不觉得你刚才的处理有点过于熟练了吗,”一秒钟后,林家川以半笑半咳的方式插入对话,“这就是无人机。今天录综艺不告诉我?”
“不是综艺,”周一围说,“只是他最近看了一些有关宇宙和外星人的书,还有什么探索发现之类的节目。前些日子还跟我说他大半夜的跑去树林里了。”
“噢,”林家川点点头,问张颂文,“你一个人?”
“不是,”张颂文轻轻揭过,嬉笑着又逮住露营的话题,擅自给林家川下了命令,“那之后就是大川做饭,我打下手。”
周一围对张颂文的转移话题颇有微辞,他在边上探头夺走鞋盒,把无人机来回翻了个遍。然而并无收获,在听到张颂文说不是一个人的时候,极其刻意地又把无人机翻了一遍。
张颂文的手机在这时又响了两声,没有备注的微信发来消息喊,姐姐,我好想你。
林家川的面部表情暗示他把深夜树林和不是一个人这两句口供整合到一起,得出了一个浅显的结论,“文哥,你是不是有秘密瞒着我和周一围啊?“
“好吧,就是半个月前的事,”张颂文说,“我和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在潮白河附近看见UFO了!“
“你说过了,”周一围微微皱眉,“我以为你只是压力太大,那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是谁?“
“呃,”张颂文说,“那个人不是很重要。”
林家川哦了一声,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后悔起了这个话头,并且可疑地沉默了。然而周一围显然对这样的答案不满意,他眼神示意林家川,“别等到周四了,今天咱俩就住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