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产生的巨大反应,他的水一向很多,就像注水的气球,随便捅一下,就破掉了。但防止吵到别人。他用手指捂住自己马上就会情不自禁呻吟出声的嘴,偏偏这时,张译问他爱不爱自己。
然后,直到张译催促似的又插了好几次为止,张颂文都没有进行任何的回答。他的思考很缓慢,张译的阴茎让他的思考更加迟缓,他只能用紧绷的脚背磨蹭搭在张译腰上的草木树叶,也懒得捂嘴了,想着把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里。
“我…..”张颂文说,我。张译将额头抵在张颂文的肩上,空出一只手捂住张颂文的嘴,不让他说了。
“谢谢你。”张译说,“让我射进来。”
这是第一次,从前他们兴致缺缺,张译总是在要射的时候就泄了气。张颂文四肢舒展地仰躺,倦怠像虫子一样从四面八方攀附上他的身体。假装高潮是很累的,幸好他喜欢演戏,看男人们从他身上获取自信他自己也会收获满足,这其中,张译是相对来说比较难搞定的一个。
他任由张译趴在他身上躺了一会儿,才把张译推起来,勉强开口:“其实,有一件事我骗了你。这次见面前在微信上说的,我也爱你。其实——”
张译面迎月光,抬起垂下的眼帘,他不再局促或沉默,慢慢喔了一声,两只细小的眼睛似笑非笑,得逞似的,打断道,我也骗了你。争了这一嘴,他婉转一语:“谢谢你喔,给了我一次操控你的权利。”
佛言: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张译是刷知乎时看到上面这样说的,那么同样的,某些知识也是他从知乎上习来的。上面教他杀鸡喂蛊,就是为了炼制最狠毒的诅咒。
张颂文,我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亲手杀死自己,最真挚的所爱。
3.ETA——张颂文追踪日记
总之,神婆是这样说的。
蛊毒像艾滋,一般通过性交传播。
他没因坠崖而死,就是为了这一刻。
张译开始搜索侮辱尸体罪是怎么个判罚。他问助理时,对方也惊了,从前译哥最多在跟王骁打完电话后,问些如何整治女人的问题,现在触及刑法,好不好给助理吓了两跳。
张译皱起眉毛,也不好解释太多,他的计划是近期开始尾随张颂文,最好是目睹张颂文的杀人经过,再等到张颂文离开案发现场后,他要去给那所谓真爱的尸体,踩上几脚,吐两泡口水。做完这一切,他希望在他刚踏进家门的后一秒,就能得到张颂文身败名裂的消息。
那天之后,他心烦意乱,总爱全副武装后驱车来到张颂文家住的村子。那附近有一处荒废的林子,在查看完周围没有路人后他把车停在大路边,然后步行进入草丛里,上次他们做爱的地方,张译可以看见那林子中间有个发尾是小卷毛的脑袋,那个脑袋正在收拾羊粪,张译觉得很臭。神婆说此蛊的发作时间在一个月内,这意味着,最多一个月,张颂文平静的生活,最多只能保持一个月了。
张译远远瞧着,张颂文收拾好肥料后便回了院子。墨绿的防窥纸包裹着红锈铁门的边缘,是一个男的推开了院门,面容模糊,张译也不记得张颂文有没有给自己提过。马上,又有只灰扑扑的小狗夺门而出,一刹那窜到张颂文的脚尖,就这么段距离,张颂文拽着蛇皮口袋呼唤周一围,张译这才意识到那个能够进入小院的男的,或许即将成为张颂文的命案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