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买，学习资料，还有就是……搞笑漫画。”拓也惴惴不安地看向昭广，回答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时，他仍觉得很难堪，但昭广好像比他还要崩溃。

昭广吸了口气，扶了一下额头，再问道：“你有看过深夜频道吗？”

“没有，我平时都，睡得很早。”拓也为了长高一般都很早睡，并且他们全家都有作息规律的好习惯。

“那你……睡觉前一般做什么，有什么活动？”

“写作业，给小实辅导功课，还有就是……给小实念童话书。”

回答完这个问题后，拓也看到昭广无力地扶额，眼神变得木然沧桑，有种历史剧里的将军被击败后的灰暗感，就差说一句“万事休矣”了。

我是不是……又给昭广造成了麻烦？眼泪夺眶而出，拓也的负面情绪终于积累到了临界值，自我厌恶的情绪轰然泻出，将他淹没。连昭广也觉得我很麻烦吗？一定会的……因为我总是麻烦他。

拓也流下的眼泪像一个信号，让昭广所有纷乱的思考和想逃避的举止瞬间都被按下了停止键。他叹了口气，心甘情愿地妥协了——没有什么比让拓也别哭下去更紧要的了，那眼泪给他造成的心理负担比什么顾虑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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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拓也，我会帮你。”

“这不是什么大事……以后你会明白的。”

拓也怔怔地看着他，脸上仍带着泪水：“谢谢……”他知道昭广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到，而他除了一句空头感谢以外，也没有什么话能说了。

“不用谢，”昭广颇为无奈地说，“这也不是一件需要向别人道谢的事。”

……

昭广打定主意，与拓也一同坐在了折叠床边，然后抓住拓也的手腕将他拉起来，带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拓也任由他动作，但仍然为两人的姿势感到羞耻——他坐在昭广腿上，背靠昭广的胸膛，昭广的双手从他的腰侧伸出，拦抱着他，简直和抱小孩一样。

昭广一手拿起毛巾，一手从拓也衣摆底下伸了进去。

“昭广！”拓也吓了一跳，差点从昭广身上挣脱下来，“你为什么，要脱我的——”

“别说话了，拓也，”昭广打断拓也的话，他抓着拓也敏感的地方，手上稍微用点力，拓也就瘫软下来坐回去了，“别提醒我在做什么，拜托了。”

面对和他同龄，却纯得像张白纸的拓也，昭广认为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多少是在犯罪，他甚至在想自己是否该提前思考辩护词要怎么说。昭广自己也是个毛头小子却没临阵脱逃，如此舍己为人的担当连他本人都很惊讶，不过要是拓也反复提醒他在做什么，他就不一定能把这个忙帮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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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广的手开始了动作，为了尽快结束，他的手法还加了些花样，同时他开始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他告诉自己不用太介意这回事，完全没开窍的拓也，就是个小孩子而已，所以他现在做的事，和帮助迷路小孩回家是差不多的——该死，这说法似乎更奇怪了……那就说是友情指导吧……总之，自己等会可以强行掰回正轨，说他只是帮了个小忙，告诉拓也以后他自己动手就行了，而拓也可能几天后就会忘了这段尴尬的插曲，两人以后还是照常相处，昭广用这样的想法麻痹自己。

可惜他这番想要自欺欺人的努力很快打了水漂。

拓也牢记昭广刚才说的话，用手捂着嘴，不愿发出任何让昭广困扰的声音，但是，要阻止本能的反应并不容易，他再怎么努力，喉咙里也还是会发出几下闷哼，以及被压抑而拉长变调的呻吟声。身体的失控让拓也心里越发慌张和畏缩，同时也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鲜刺激的感官体验，令他不断在羞耻感和舒适感之间徘徊，身与心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让他整个个体彻底丧失了主动权。

“啊……”在最终时刻，拓也忘了去挡住嘴，仿佛叹息般，轻轻地短促地叫出了声，双手好似在寻求救生圈一般，迫切地去抓住昭广的手臂。本能完全占据了上风。结束之后他情不自禁地依靠在昭广的怀里，动也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