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让人一目了然。
其实禁锢他们的一直是爱,只是后来她同样,把这份爱分出去了而已。
不过也罢,现在的他同她也差不多了。
她会为爱而驻足,也会为爱而离开。
他也同样为爱痴狂,为不爱而离开。
他喝了一口酒,“往后,这些事便不必再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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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侍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等等!”他仿若想起了什么,叫住小宫侍道,“这和柳宫,住的是何人?”
“嗯……是殷贵君啊。”小宫侍挠挠头,想起自家王君是个诸事不理的人,很快就释然了。
他恍然片刻,原来竟是殷沫柳。
执掌神宫的殷家,恐怕,这个家族存在的时间比这个王朝都要久吧。
只是,从不理俗世的殷氏,又为何要涉入这尘世呢?
良久,他叹了口气,总归也都与他无关了。
“着人都退下吧,今夜你不必管我,我要同人饯别。”
“是。”
殷沫柳啊,他可是太熟悉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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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从这个人开始,走向的陌路。
一开始会调查他,也不过是因为,他以为这个人用了什么计谋,让当时的殷侍君和他的爱人滚在了一起。
可是,之后,他的爱人就快速的升他为贵君。
只比他这个王君低一个品阶,真是冠宠六宫。
后来,他才明白,什么计谋啊,只不过是因为喜欢罢了。
他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只有下弦月挂在空中。
或许,这是上天的旨意,他想。
上天让一切从这里开始,也让一切从这里结束。
同样是三个人,同样是他们成双,只是心境却是与以往不同了。
他带不走曾经的妗娘,因为曾经的妗娘他已遍寻不到,只剩下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莫弘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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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弃了,找不到便找不到吧。
往后的路,他便要一个人走了。
王福昌恭敬地守在和柳宫的正殿前,远远看见裴王君身侧的宫侍慌慌张张地跑来,他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下也不再犹豫,立刻迎了上去,“陛下可正忙呢,有何急事?”
他这样说,也不过是试探未央宫的事大还是小,若小,听到女皇正忙定然是明早再报,若是大,这又是个如何大法?
他叹了口气,看着这个六神无主,眼露惊慌的宫侍,看来这事不小。
“王公公,裴王君,裴王君,他,他……”
“裴王君他怎么了!”
小宫侍瞬间红了眼,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王君…王君殁了!”
王福昌被震的眼前突然一黑,当下不敢再拖延,立刻转身走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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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
殷沫柳不依道,“陛下只用好好体会臣就好。”
莫弘旭听见是王福昌的声音,心知王福昌若没什么大事不会打扰自己,将还在身上驰骋的男人推开,起身边穿衣,边用着满是媚意的声音问,“发生什么事了?”
只听得门外,王福昌略带颤抖的声音道,“陛下,裴王君,薨了。”
她还在穿着外套的手突然僵住,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看着已经跪在地上的王福昌,“你说什么!”
殷沫柳穿戴好衣物,走到她的身边道,“陛下节哀,您还有凛煊……”
还不待他说完,一个巴掌便扇了过来,这个巴掌足足用了十成力,直扇得他头晕目眩。
他惊怒地抬头看着,女帝犹如看死人的眼神让他咬牙低眉。
这时候着急了,当初被他哄骗的时候,也没见你多么在意什么裴王君。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他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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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让你得意几天,还真以为这天下被你牢牢握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