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未被垂青的右脚放在肩膀上,左手抓着这只亲吻的脚,他的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痴迷,迷离的双眼也未从陈然的脸上挪开分毫。
好似只要这人也一样为之兴奋,他整个人都要为之高潮。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做变态的潜质。
不过事实就摆在眼前。
直到烫烫的泪水落在左手手背上,徐生才惊觉陈然脸上的表情分明不是享受,他在悄无声息地落泪。
这宛如一盆冷水浇在了徐生头上,那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是觉得他这种行为太病态了吗?也是,正常人怎么会去舔另一个人的脚?怎么就哭了呢?……这该如何是好?
一时之间,徐生有些束手无措。
“你有什么怨念直接说出来,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哭哭,不哭哭好不好?”
曾经以为不会哄人的话如今信手拈来,原来只是没有遇到心甘情愿去哄的人。
“不、不可以,那样子抱我。”
陈然也没想过这个陈公子人设还带点哭包属性,遇到事儿了、一影响到情绪了就会不由自主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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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的确是觉得徐生一个瘦啦吧唧徐生:并不的男人公主抱他有损形象,不过也是觉得有点儿无语,但是无可奈何,谁让陈公子更是个病美人角色呢?
没想到这一点儿对自身的吐槽,加之陈然自身对公主抱的点点郁闷,双重buff叠加,泪腺大刺激,就哭得泣不成声了。
这一句话说的徐生没点儿情绪了,顿觉陈公子可爱、可亲。
有一瞬间徐生感觉自己就像那贫穷的书生,在进京赶考的路上撞到了一只小妖精。书生强装淡定,实则对小妖精一见钟情,并且明知他是妖精还义无反顾地想要与之长相厮守。
这只妖精也的确和狐狸精不一样,他是虚弱的、惹人怜爱的,嗯……也不吸人精气,反而更想变得强大去好好呵护、保护他。
徐生无端设想着,将陈公子的左右手分别放在自己的双肩上。一只手放在公子的头和颈后,另一只手托举着公子的臀部,软乎乎的,徐生没忍住捏了捏,惹得陈然瞪他一眼。而后就这样以抱小孩的姿势,将这位公子哥放倒在床上。
徐生压上去,他钟爱于怀中人的脚踝,自是摸了又摸,直到摸的陈然都忍不住蹬腿他才罢休。
自下到上的抚慰这具身体,指尖像是带了电,落下的地方都会引来身下人的吟哦。慢腾腾地掀开衣服,唇瓣也开始流连在这具年轻的肉体上,小腹、锁骨、喉结再到下巴,最后目光落在那饱满红润的唇上。
徐生情不自禁,想要亲吻他。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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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子却毅然决然把头歪过去,唇角抿成了一道白色的色泽。
徐生看见他眼中的为难,强行亲吻又顾虑他会哭,眼神几经变化,还是化作一声叹息,最终这个吻落在陈然褪下的衣袖上。
而后他们做了,做了在成婚当夜的做过的事。
因为早有报备过,所以不着急着回去。
白日里上山砍柴,偶尔去集市上采购一些时日的物资,夜晚做一些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就这样待了一些时日,徐生时常觉得安静,但此时的安静却充盈着一种宁静的幸福感。
只是还有点缺憾,少年相公只让摸摸身体,不让亲,也不让无套触碰他的身体,更别提射在他的体内了。
徐生抿紧淡色的唇,眉眼恹恹,眼里的暴躁愈发藏不住。
平静的日子也会偶尔起一丝波澜,这徐家当年因资金不足建在离主村落偏远的位置,远山远水隔交情,他们的确和村里人往来比较少。
不过不阻碍信息的传递程度,谁都知道徐家的变故。因而当上山摘草药的王大娘见了这徐家的小房子升起了炊烟,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眼花。
又来见了几次,发现倒真不是老眼昏花。王大娘走近了看,徐家门口那平地上正晒晾衣服的赫然就是徐家儿子徐生,心里诧异,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闭眸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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