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这就走了咋办。
于是收起了副戏谑的表情,一改深情,他拉近那可怜兮兮的玉面鬼与自己接吻,舔过那流淌到眼周伤疤的泪水,吞食入腹,轻轻安慰道:“我是坏人,别气了,下次不这么做了,原谅我第一次跟你做能这么爽的,我是个混蛋。”
刀马现在说话少有的温柔,这边趁对方沉浸在自己吻技下,那边探索着对面藏匿在雪峰下的火山口,但下手却依然每个轻重,没等竖反应过来便将双手托起对方白嫩臀肉往上一托,直将自己刚湿润过的硬货顶在竖那从未开拓过紧致后穴,竖反应过来时刀马已将半个龟头插进了他的后穴,竖痛让他及时夹紧通道,腰也软了下来。
那五谷轮回之地竟然要被这么使用,一时间羞愤和疼痛让他不知该作出如何反应,也不知道他已经瘫软了身子挂在刀马身上,任柔对方将自己臀肉揉捏掰开,让那硬货尽根插入,刀马也知道对方疼到了极点,毕竟还没经历过情事的竖,在刀马这老男人这里,只有被吃干抹净。
这时终于意识到被自己牵着走的小朋友伏在刀马肩上气若游丝地不停说:“我要杀了你,给我死...”
1
可现在的他在刀马怀里,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别看竖穿的袍子宽大,当刀马伸手探进那软了的腰身时,也就只有刀马手掌摊开的巴掌大小。
刀马嫌对方半裸半遮的袍子碍事,于是用了点力帮他退到跟自己刚刚包扎伤口位置那里,本以为那两抹艳红的茱萸会继续藏在山洼里,却不知此时早已被衣料摩擦的起了头,像两颗娇艳的樱桃,在等来人采撷。、
刀马知趣地低下头去啃咬那两颗惹人怜爱的樱桃,舔上那覆盖着被薄薄一层皮肉的胸脯,这时听到对方餍足的喟叹。
“这就舒服啦,我还有让你更舒服的伎俩,要不要试试?”刀马轻笑,那满脸胡渣游走在对方胸前,坚硬的胡渣搔刮着对方的刚刚被发现的敏感地带,只见竖有意无意的瑟缩着身体,想远离刀马,刀马一进,竖身体往后退一下然后觉得舒服了又贴了上来,然后形成了一个竖不在满足与只是让对方蹭自己的才能获取快感了,而是也投入到这场应该是双方互相给予对方快乐的情事中。
竖这时学会了抱着对方的头,埋入自己的平坦的胸脯,示意对方下一步。
老男人刀马当然知道这一步意味着什么,于是也不废话,重新调整对方的位置,将双方连接着的地方挪动了一下,双手握住对方的腰,然后慢慢压低。
感受到体内异物逐渐膨胀的竖也用臀肉蹭了下对方一片黑丛的胯间,双方耻毛相互搔刮对方大腿嫩肉,增添了几分情趣,这时刀马压低对方的腰,从下腹一路往上轻轻带过,留下一滩滩透明水渍,然后又停留在那微微突起的两点,再次啃咬直到那细长的脖颈上突起的喉结。刀马危险的想,只要大力一咬,任凭对方反抗也无济于事,很快便命丧黄泉。他看着竖半眯着眼享受的样子于是使了个恶趣味,真就轻轻啃咬上那喉结了。
一声吞咽声,喉结上下滑动,竖感到喉头发痒,但这时刀马没反应过来,于是一时间没控制住力气给那脖子留下了一道痕迹,竖当即疼得捂住脖子,怒视对方说:“你想杀我!”
“怎么可能,刚才只是不小心,信我,别说这个了,咱们继续做快乐的事。”刀马心虚一下旋即低声呐喊:“冤枉啊,刚刚是你自己在吞口水,我就轻轻啃了一口。”
竖惊恐道:“你不仅想杀了我,还想吃了我!”
1
“......”眼见竖说得越来越离谱了,刀马只好不再说话,继续刚才的动作,又在他脖子上嘬了一口。
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严重性,刀马在他脖子上留了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