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撩开对方衣服下摆,抚摸过对方浑圆紧致的臀肉,习武之人,身体柔韧有力,不过那臀肉给他手感却十分的满意,于是乎抓着臀尖不停揉捏,撑开,粗糙手指捻过藏在两瓣雪峰中的火热泉口,他将竖拢进怀里,再次与自己接吻,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篝火将俩人融在一块,情欲像被风摇摆火苗来回攒动,又像那喷发的岩浆将多年覆盖着火山口的山雪融化。
一吻分开,刀马抓住竖那双沾着他体液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的后穴,竖心领神会,可还是有点不舒服,他低头看着对方勃发的性器,结合刚刚刚刚他用手摸自己那里,心里突然一阵惊慌,不会是把自己当成女人去用了吧?
可是,那个地方很脏,这家伙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他承认他现在情欲上来了,但仅仅只是俩人之间帮忙泄出来罢了,他以为他懂。
“你,你是想要进入我后面?”竖心想,这么说会不会很奇怪,毕竟,毕竟,他想不下去了。
“我没试过同性的,早年军中听闻不少...你的疑虑我懂得,就是现在不够泄火而已,你看它。”刀马抓过竖继续抚摸自己兄弟,似乎又愈加迸发之势,实在骇人得很。
竖的心脏在怦怦作响,他紧张的模样被刀马看了去,可是被情欲积了满腔的他又已经坦诚相对了,他不想错过,于是继续诱导他,或许可以试试。
“会不会坏掉,我害怕。”竖嘴上说着害怕,但心里却跃跃欲试,这种情况让他觉得十分新奇又刺激,以前在青楼挂牌的时候也不是没听说过,只不过很少听那里的小倌能不被折腾的像个正常人的,大多都落下了一身病,活不过二十,比青楼的女子活得还惨,甚至地位还没那里的女子高。
“你最近有没有别的女人或者男人同过房。”竖很严肃的问,他紧紧盯着对方的双眼,不放过一丝变化。
只见刀马瞳孔平淡,眼波流转之间有了一丝喜色,诚恳道:“就你一个算不算。”
听闻这话的竖脸色稍微缓和点,心里暗暗说,对方跟谁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东西,而且是对方的私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为什么要纠结这个,他也不清楚,所以他给自己的答案是怕对方乱来,如果染病了,自己跟他做不得遭殃?
可在刀马这里不这么认为,他以为对方这是吃醋了,于是当下心情大好,又抓过竖对方与自己贴在一块,用自己满是胡渣的脸蹭对方颈窝,蹭完颈窝蹭对方的脸。
且亲昵的哄着对方说:“离开军队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别人了,放心,我现在就只碰你一个,好了吧,咱们赶紧干正事。”于是半推半就那粗糙手指就插了进去。
他说的这是真话,老男人铁打不动,就算面对阿育娅,他也只是把对方当成一个自己还不清人情的恩人,自己欠对方的,永远也还不清,所以,他面对阿育娅对自己解释是弥补对方。
竖呢,他不知道怎么给自己解释,因为这家伙给他的感觉像是孩子一样,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可在今晚的情况来看,那必定不是把他当成孩子了。
“等等,先告诉你要怎么做,这样贸贸然进去,我必定得去半条命。”竖一把抓住正在犯罪的手。
“那我该如何,现在没有能润滑的脂膏,我就只能用手来给你开拓一下,起码能减轻一点疼痛,是吧。”刀马满打满算,想将刚刚释放在对方手上的液体充当润滑使用,却不曾想,竖已经将那摊东西甩掉了,所以当刀马摸上对方手上时,只剩一滩即将干涸的透明水痕。
竖立即就发现了他的心思,只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沉默了一会,艰难开口道:“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这时竖往后坐,半趴在地上,伏低了身子,双手握住那根火热的硬货,一靠近,那及其嚣张的腥臊体味便扑鼻而来,臊得他别过头去,深呼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足勇气般探出那湿滑得软舌蜻蜓点水般触碰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那被柴火烘干的发丝这时变得干枯毛躁,挡住了刀马看身下努力伺候他硬货的家伙表情,刀马却不恼,而是温柔将身下那家伙的头发轻轻拨开,将它挂在而后,顺便捏了捏那不知道是不是泛红的耳垂,然后顺着脸颊将竖的脸捏起。
果然,这羞愤欲死的表情让刀马极为满意,玉面鬼啊玉面鬼,含着柱身轻轻将头抬,惹得汉子将你把心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