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怎么说？”

“……”他捂住他的嘴，避免他再开口。

秦宿莽就笑起来，伸出舌头舔他手心。连芷被他舔得头皮一麻，心砰砰跳得厉害，脸烫得很，骂：“下流胚子。”

傻子也不说话，只是笑，映得一张脸发光似的明媚。连芷看了会儿，低下头去亲吻他，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摸到他腿间。不叫伸进里面，秦宿莽就隔着衣服摸索到他胸前，又被一把抓住，连芷唇瓣润泽，喘着气道：“不准乱摸……”

傻子也喘着粗气：“为什么？”

“就是不准摸。”说完又低头去亲他……

秦宿莽心想，大概是怕我嫌她小。

连芷只是揉搓他，搓得他泄了，便躺下来喘气，累得手腕都发疼。秦宿莽尚在发愣，心想莫不是这就算完了？

连芷果然说：“明天奶嬷若是问，你就说圆过房了。”

秦宿莽：“……”他一贯装傻，此刻有理说不出，回头看了连芷一眼，连芷也看向他：“怎么了？”

秦宿莽：“……没什么。”

连芷将手里的东西擦抹到床上，出去洗了手，回来时拿着一枚针，往指尖攮了一下，血珠立刻冒出来，他往那单子上搓弄了几下，待血凝结，又扎开，反复几次，仿得像了，才收起针。

秦宿莽看着，不似往常那样装傻询问，过了一会儿，兀自翻身睡去，也不像往常那样要抱。连芷见他像是不高兴了，躺下问：“怎么了？”

2

四皇子并不答话。

连芷又趴到他脸旁去看，见他闭着眼像是睡了，才照顾幼儿一样，轻拍着他的肩膀，也跟着睡去。

5.

那天之后，宫里就传开了，说四皇子已经与皇子妃圆房，不知会不会生下个傻皇孙。按理说不该，缘是四皇子七岁时才高烧烧坏了脑子，并非天生低智。他那日在众侍从中高声吆喝，旁人想不知道也难。

这事被相府辗转得知，翌日丞相夫人余氏又求拜见，这次带的是助孕的药，一天三顿，叫兰芷宫名叫小瑶的宫女每日煎煮，奉命务必要看着皇子妃喝下去。

小瑶长得小巧面善，混在人群中绝不显眼，此时得知她是相府的人，连芷才正经打量她，这女子行事沉稳、城府极深。

秦宿莽端起药碗闻了闻，皱着眉头问：“阿芷，你生病了吗？”

“没有。”他见他伸着舌头要尝，立刻阻拦，“别尝，是药三分毒……”

秦宿莽不理，只道：“知道有毒怎么还喝？”

这话半傻不傻，竟叫人听出几分寒意。小瑶立刻下跪道：“回禀殿下，这是叫皇子妃娘娘生小皇孙的药。”

2

秦宿莽哦了一声，看向连芷，眼中带了几分别有深意的笑，语调不同以往：“阿芷要生小皇孙了？”

连芷被他看得一愣，心有些虚，半晌解释道：“还没有……只是相府一点心意，想叫我早日为皇子开枝散叶。”

秦宿莽又哦了一声，转头看向小瑶：“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小瑶：“婢子之前在御药房任职，新进才调进兰芷宫的。”

秦宿莽：“哦，你与皇子妃娘娘认得吗？怎么她一来，你也来了？”

“……”连芷一震，看秦宿莽的眼神不由得探究。

小瑶忙摇头：“婢子与皇子妃娘娘非亲非故，此前从未见过娘娘容颜，只是宫中管事的姑姑说殿下成亲，从今往后除了服侍殿下，还要服侍皇子妃娘娘，必要多调些人手，才将婢子派来了兰芷宫……”冷汗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流，语调仍平缓镇静。

秦宿莽：“哦，这样啊。”他像是刚刚听懂，往旁边的塌上一坐，并不似往常非要挨着倚着连芷才好，半垂下眼，又玩布老虎去了。

连芷觑他，仿佛刚刚那逼人的魄力并不存在，傻子还是个傻子罢了。

连芷端了药碗一饮而尽，小瑶立刻奉上饴糖给他吃，尔后悄悄退下。

2

秦宿莽玩了半晌老虎，似有些困倦，寐着眼，倚在小塌上睡去。连芷见状，拿了毯子来给他盖上，看了一会儿，挨着他身侧坐下，又拣了之前给他缝到一半的中衣接着做。

秦宿莽往前挪了挪屁股，离他稍远一些。连芷半晌道：“是不是那日圆房弄疼你了？”

秦宿莽心道，那哪里算圆房？再者这问法真是极有意思。他心里不痛快，便不理人，只装作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