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独占简曦、想要无时无刻得到对方关注的想法就愈演愈烈,有时候飞杨会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怪物住进了她的身体中、亦或是她原本就是个怪物,在简曦的宠爱下愈发贪得无厌、无休无止。
进屋后,来不及开灯她们便开始亲吻。
飞杨在这个时候格外喜欢被简曦整个搂住的感觉,这会让她觉得此时此刻面前的人是全然属于她一个人的。她像是渴求神明救助的信徒般紧紧抱着她的神明,用唇舌亲吻诉说着对神明忠贞不渝的信仰与爱慕。衣服掉落在脚边,飞杨一寸寸吻过简曦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刺激着微凉的皮肤,身体的情欲在轻轻的颤栗中苏醒。简曦粗重的呼吸着,在飞杨咬上胸前的肉粒时忍不住呻吟出声,酥麻的痒意从被咬住吮吸磨弄的部位涌起,顺着血液传遍四肢百骸,她仰着头,在一片黑暗中看着折射了外面的光而莹莹发亮的挂灯,眼中的水光混着情欲。
飞杨专注的吮吸着简曦的胸乳,好像是孩子在渴望母亲的哺育。可手却已经摩擦起简曦的阴蒂,两人的凹凸处紧紧靠在一起,隔着薄薄两层皮感受着彼此的热度湿润和跳动的青筋。
胸乳被吮吸到红肿,颤巍巍的立在空气中,像两粒熟透了的茱萸。依依不舍的在旁边的胸肌上留下几个零散的吻痕,飞杨朝下一路吻去,用牙齿咬住一小块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刺激得简曦抑制不住散落几声闷哼。被揉搓过的阴蒂受不了此刻的冷落,立在空中轻颤着,花穴无意识的蹭着飞杨,留下一道黏腻淫靡的水痕。
飞杨自下而上地看着简曦,室内昏暗,简曦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可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爱慕中有欲望,渴求中有占有,无数情绪交织在其中,让简曦生出一种下一秒就会被这只在她面前乖巧无比的狼崽子吞吃入腹。
而她确实也是被“吃掉”了,飞杨含住了花穴,舌如一条灵活的鱼在周围来回舔弄打转,时不时再用舌尖探进脆弱的花口,苏爽中又带着一点轻微的疼痛,快感如电流般顺着脊柱流窜,简曦抓着飞杨肩头的衣服,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飞杨的手也没有闲着,带着厚茧的指腹和虎口磨蹭得简曦又疼又爽,她喘着气靠在玄关的墙上,腰不由自主的往前耸动。
“飞杨……别……”她忍不住喊了一声飞杨的名字。
飞杨却是好像没听懂她的意思,又将那水润的花蜜吞吃得深了几分。简曦这幅模样,要引得无数男男女女想要引诱她一夜风流,可简曦却好像是天生就缺少情欲般,对那些示好无动于衷。
据说曾有一个不知所谓的追求者,想要勾引简曦怀上他的孩子得到身份,于是给简曦下了药,生怕简曦上不了钩,那男人给简曦下了必须交合才能缓解的烈性药,可简二小姐哪能是一般人?她仅仅是呼吸粗重了几分,连一点反应也没有,在男人贴过来时一把就拧断了他的脖子,同时雷厉风行的处理了那家人,接手了他家的盘口和资产,冷静的完全不像是一个被下了药的人。
无人知晓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那段时间云舟刚刚崛起,简曦收拾了不少包藏祸心的家伙,于是这事便被当做一条不知来源的桃色谣言流传开来。
身为事件的主人公,简曦对这件事的真伪最有发言权,可此时她显然无暇考虑其她乱七八糟的杂事,被情欲浸染的脸上布满红晕,她失神的看着身下的飞杨,混沌的脑袋里不知想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颤,花液尽数喷进飞杨口中。
简曦瞬间脱力,差点就要靠着墙滑到地上去,还是飞杨眼疾手快起身,将人嵌进怀中。
简曦静静靠在飞杨胸口,听到“咕咚”一声,当即脸热的抬眼,声音发哑地低斥:“不是说过别咽吗?”
“小姨的东西,我喜欢的。”飞杨低头轻吻着简曦的额头,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喜爱。简曦很少有这种倚靠在她怀里的时候,叱咤风云的二小姐向来只肯做别人的保护伞,从来不愿将自己的脆弱展示在她人面前,唯有在与飞杨亲密后才会显露出一丁点与平日里不同的慵懒与依赖。
“你这小孩……”简曦听得脸红心跳,她抬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飞杨的肩胛,懒声道:“去浴室。”
“小姨。”飞杨却不愿意,她抿着唇,腰轻轻顶了一下简曦,语气里有点委屈:“我还没舒服呢。”
这话颇有几分指责简曦自己爽了就不管她的意味,简曦忍不住笑了起来,凑到飞杨耳畔轻咬着小孩儿的耳垂,低哑的声音混着热气扑来,“去浴室再让你舒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