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被卷进温热的唇齿之间咋弄。舌尖一会儿缠杀蕊芯,一会儿舔舐过颤颤巍巍的湿润穴道。涎水被打发成稀薄透明的泡沫,抽插间,与肌肤厮磨着发出的渍渍的淫靡响声,蓄满了水的下体沉甸甸的,又酥痒又胀痛,里外硬得文念几乎要哭出声。
“你怎么这么不坦诚。”王敏静在喉咙里咕噜了一声,“真是淫荡成性。”
露骨的淫词艳语落进文念的耳朵里,羞耻在眉心雕刻出一抹灼热的红,可配上这越发兴奋扭动着的躯干,反像是熟妇额间的花钿——飞海棠标韵得很,配上天下最消魂的载体才能如此动人。
文念的脑袋毫无头绪地转着,在无处可逃的情网中愈陷愈深。
溃不成军的理智在分崩离析的边缘飘摇,而王敏静的虎牙磕上充血的硬籽,坚硬的牙尖儿如同蜂鸟汲取薄花蜜的薄而长的鸟喙,冷酷而粗暴地挑拣着、剔刮着,几乎将这枚本就一碰便绽流蜜浆的果实咬烂。本就不堪一击的理智如倾倒的大厦,瞬间碎成一地粉末。
那只柔软的如同棉絮的阴蒂在嘴里稍咂了咂就一场糊涂,脂红的花蒂被拉扯得娇艳欲滴,王敏静尝着黏腻的像是化不开的蜡油似的脂膏,觉得嘴角都要被烫化。
碧桃蕊下卧,花开总堪怜。从前她就知道,文念是勾人的。
花穴里的蜜肉纠结着想要挤弄出往更深处进发的软舌,却无力抵抗,在情欲中堕落为只知蠕动吸吮的肉套,任由她人在里头翻江倒海,捣弄采汁。越是磨蹭,越是瘙痒。文念摇着头呜咽出声,说不清楚是像濒死的小兽可怜的乞求,还是不被满足的妓女呻吟撒娇讨要更过分的对待。舌尖在温热的肉腔中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银色水线在出入中拉扯出浪荡的弧度。如同狂蜂浪蝶般无止境的交媾倒真应了“采花酿蜜”一说。
涎水顺着文念的嘴角不受控制地蜿蜒而出,沾着那唇瓣上残留的玫瑰灯火,伴着那销魂蚀骨的哭泣,可谓人间绮丽。
王敏静的舌头被含吮得发麻,泥泞的猩红腔道将她死死钳制住。红腻软肉层层怒放,紧紧箍住临幸的“恩客”,插进去,有它们争先恐后、不知廉耻的迎接,抽出来,也会受到热情的挽留,发出咕啾咕啾的惊叹声。汗莹莹的臀股抖动,柔软的腰腹辗转拧颤,肉乎乎的大腿如受热的树脂,富有韧性,几乎将她绞杀在温柔乡里。
肉穴主动地有些越界,文念本人却固执地坚守着自己毫无说服力的自尊心和自怜心。两筒发亮的臂膀交叠捂住面孔,她在混沌与模糊的边界做着可恨可气的推拒。
王敏静撕开文念给自己建立的安全屏障,她凑上去,嗅着对方身上蛊惑人心的妖媚气息。
“看着我,文念,我能肏你吗?”
“我能肏你吗,文念?”少女人声尾轻佻,带着旖旎的风月无边,对着她的阿喀琉斯之踵许下诅咒,“文念,看着我。”
“小妈。”
王敏静看见文念那彤云般的唇瓣迅速干瘪下去,苍白得好像瞬间起了枯皮。
“别、别叫我……”文念战栗着,本能地瑟缩起身体,她的脊背早早地抵住了墙根,已经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可王敏静穷追不舍地覆过来,偏偏要将那悲惨的称呼粗暴地塞进她的耳朵。
“不能怎么样?不能叫小妈吗?可你不就是我小妈吗。小妈,小妈——”
王敏静一遍遍地叫着,撬不动的沉默螺旋由此彻底溃散着缴械投降,帘帘喷涌而出的秋水浸湿了王敏静的腿根,浪潮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决堤不止。文念的神情从震颤到羞怒,再到屈辱,她时而失心疯似的痴笑,时而痛苦地低声哀鸣。可明明悲愤到了极点,文念从口中痛呼出的也只有难自抑的呻吟——空虚许久的肉穴被塞满,每一下的抛起与坠落都带给身体以无限的欢愉与满足,饥饿的囊袋不曾餍足地展现出它放荡、下贱的一面。缝不住的牙关漏出风情万种的淫乱叫声,王敏静的胯骨垫着她的腿根,文念腰肢悬空,高高挺起自己的臀部,歪在被折腾成废墟的乱草堆里接受雌兽被交尾的命运,嫩枝咿哑不堪入耳,羞蛾荒淫不能入目。
“啊啊啊!!!啊啊!……敏静……你慢点……”文念湿热的呻吟都掉进王敏静耳朵里,她忍不住地更加用力肏弄,巨大的龟头生生肏开闭合的阴肉,逼口被撑得发白,文念疼得手掐着王敏静的脖子,眼泪缓缓落下来。
“嗯啊!……停……啊!!”整根鸡巴都塞进去,阴道被撑得满满的,阴肉的褶皱都被肏平了,本来吸吮收缩的动作都被撑得幅度减小。龟头结结实实蹭过敏感点,文念猝不及防尖叫着迎来高潮。
“敏静!啊!不要了啊…”突如其来的剧烈顶撞让文念来不及招架,高亢的惊呼,剧烈的颤抖和喷射的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