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从细细的吱呀声中判断宁霖离开了那张椅子。毫无预兆的,一只大掌重重落在她的腿心,肉贴肉发出闷闷的响。
宁秋毫无准备,下意识叫出声,宁霖的掌落在她的花穴,稍微陷进去打到她的阴蒂上,疼痛之后是难以言喻的麻痒,那口贪吃的软穴收缩着流水,阴蒂充血挺立,突破阴唇的保护在肉花里鼓出一个小小的尖。
惩罚还在继续,宁霖几乎没有给宁秋缓冲接受的时间,手掌重重地扇,每一下都扇在那口娇气的馋穴上,疼痛,酸麻,瘙痒,混在一起电流一般袭击她的花穴,不住地流着淫水,把姐姐的手指都沾得湿滑,在下一次扇打中让几根手指滑进逼肉里。宁秋哀哀地叫着,哭喘着小声讨饶,逼口火辣辣地疼,余韵又生起丝丝缕缕的痒,她的腿紧紧并着,哆嗦着快要跪不住,腰深深塌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了。宁霖冷眼看去,那穴肉被打得红热软烂,收缩蠕动着渴望吞吃硬挺,不知羞耻的淫荡货色。
宁秋不知道她的逼挨了多少下打,她只觉得自己要跪不住了,随着又一次无情的扇动,她哭叫着,上半身完全趴到地上,柔软丰满的臀则是贴在身后站着的宁霖的腿上,花穴蹭着布料硬挺的制服裤管一张一合,双腿哆嗦着潮吹了,大股淫水把宁霖的裤腿打湿了一大块。
宁秋的腿根还在痉挛,趴在地上喘息着,舌尖吐出来,像小狗,又像小羊。宁霖走到她面前,被宁秋流的淫水打湿的裤子褪下了,姐姐只穿着内裤大咧咧地坐在她面前,裤裆那里已经是鼓胀的一大包。宁秋用手肘撑着身体往前爬了两步,偏着头用牙齿熟练地把内裤边咬下来,脱下内裤姐姐的阴茎就跳出来,打在宁秋的脸侧,沾上一点湿痕。她的手指白皙纤长,握着紫红的鸡巴简单地撸动几下柱身,便张嘴把硕大的伞冠含了进去,直到把整根肉棒都吃得水滑锃亮才吐出来,这期间这性器在她嘴里又涨大一圈,怒张的马眼里藏着她熟悉的腥膻气味。
宁秋舔舔龟头顶端,好奇地含着试着吮吸一下,那肉棒的青筋微妙地跳动着,又涨大了些许。只听见宁霖倒吸一口冷气,一巴掌落在她绵软的屁股肉上。她乖乖把肉棒吐出来,伸着手臂让姐姐把她抱起来,稳稳放在铺着毛毯的那边,两个人面对面,宁秋躺着,细细喘匀气,宁霖坐着看她,硬挺的肉棒顶着宁秋的腿窝。
宁霖俯下身把宁秋脸上的泪痕舔舐掉,往下亲她脖颈的痣,宁秋很好哄,只要哄几句亲几下就可以对宁霖做的过分事情全部翻篇。她全然忘记了方才的自己遭受的残忍对待,嘟着嘴和刚才的施暴者撒娇:“姐姐,宁宁有点痛。”
宁霖伸手摸了摸宁秋的花穴,小穴被打得好可怜,逼肉红肿了一圈,穴肉被打得湿热猩红,倒是比平时白生生的馒头穴更显得甜美多汁。
“对不起哦,姐姐刚才太生气了,打痛宁宁了是不是?”宁霖去吃宁秋的嘴,宁秋轻轻偏头躲开,小声说自己刚刚吃了姐姐的鸡巴嘴脏,宁霖不管不顾,连宁秋的舌尖都咬了下才离开,亲得小狗气喘吁吁,眉眼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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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给宁宁舔舔,舔舔就不痛了。”
宁秋被亲得太舒服,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到花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才惊叫出声。她尝试蹬腿扭腰躲过这恐怖的快感,可怜小人刚刚被扇逼喷得一塌糊涂,身上哪里还有力气,只能被姐姐乖乖掰开腿根吃小逼。
“不要舔……姐姐,不要舔逼,好脏。”
姐姐只是吮了口她的阴蒂尖,说宁宁不脏。而可怜花穴将遭遇的唇舌侵犯才刚开始。被打得灼痛的逼肉被舌头舔过,奇异地平淡了刺人的痛,转而变成了更加强烈的痒,潮吹了一次的花穴犹觉不满,欢欣雀跃地迎接着入侵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