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旁边的沙发上,坐在地毯上翻宁霖地上摊着没及时收起来的漫画。
宁霖端着杯子进房间,看到的就是宁秋趴在白色的地毯上,小腿翘起来晃悠悠的,怀里抱着玩偶,手上还翻着漫画书,汗湿的校服衬衫在房间空调下只吹了半干,微微透着点朦胧的肉色,长裤紧紧包着她饱满的臀肉和大腿,下面的小腿裤管却有点空,顺着小腿一晃一晃,随着她的动作露出细瘦的脚踝。
宁霖把装着果汁的杯子放在书桌上,伸手拍了拍宁秋的屁股,不算惩罚,只是轻松的警示:“秋秋答应过姐什么来着?”
“先做作业——知道啦。”宁秋说,她的发音很可爱,讲话有点咬准字音的严谨,但是发音是圆圆的,和她的脑袋一样圆咕隆咚,声音很甜,又像蛋挞上烤得圆圆的焦糖斑点。
宁秋把漫画书一本本摞起来,放到书架上,转身就看见宁霖已经坐在书桌边,手上已经宁秋的习题册摊好在桌面,宁秋慢慢悠悠从笔袋里摸出笔,对着数学题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宁霖觉得这样的宁秋很可爱,叹气的时候仿佛能看见她头顶有小狗耳朵耷拉下去。宁霖低头做着卷子,嘴上像平时一样问:“秋秋今天过得怎么样。”
宁秋喜欢和宁霖闲聊,这样就可以浑水摸鱼不用写数学作业,可惜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不好不坏,过得好一般。”
她喝了口果汁,突然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声:“哦!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她把笔盖抵着下唇,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习题:“今天班长问我周末去不去游泳来着,他真的帮了我很多忙哦,所以我不知道怎么拒绝……”
宁秋话音未落,宁霖就打断了她:“所以你答应了吗?”
宁秋疑惑地抬眼,宁霖的三白眼一错不错盯着她,阴恻恻像锁定猎物的狼,寻找机会咬住对方的要害一击毙命,唇角还是似笑非笑,吐字很重,好似用小锤敲着宁秋的心脏,让她的心跳一沉一沉。
“所以你答应了吗,宁宁?”
那一声宁宁让宁秋不安起来,她下意识从椅子上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直视,用上目线偷偷看宁霖的眼色,惴惴不安的样子,嘴里有些语无伦次的:“我、我没有呀,我不知道怎么拒绝,我、我就是、我只是和他说如果有空就去。”
“所以宁宁是打算去吗?”宁霖的唇角上挑了一些,眼睛是冷的,瞳孔黑洞洞,“看来宁宁周末已经做好打算去和同学玩了,不和姐姐玩了是吗?”
宁秋急得说不出什么,她不知道宁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只懂得把手搭在宁霖的手上,焦急地想抓住宁霖的手指:“不是的,我没有答应的,我和姐姐在一起,我一直和姐姐在一起。”
“宁宁也觉得和姐姐在一起无聊了吧。”宁霖说着,猛一用力把宁秋拉在身前,露出温和的笑。她低声呢喃着,像是恋人间亲昵的鬓间耳语,呼吸间的湿热气息却像毒蛇吐信。
“宁宁其实是想让她们都发现你的敏感的秘密,一起把你的小逼操肿对不对?”
“好坏啊宁宁,宁宁是个坏小孩,想让别人都玩你的逼是不是?”
宁秋急得眼泪掉出来,只知道要紧紧地抓着宁霖的手怕姐姐甩开,好可怜的小狗,明明没有任何罪孽却要遭受主人的恶趣味恐吓。她太害怕,抽噎着哭得稀里糊涂,哭得脑袋晕晕地认错:“对不起,姐姐,我没有想这样的,宁宁不是坏小孩,宁宁没有要给别人玩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