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重新汇聚在阮玉的身上时,夏荃看到了阮玉全裸的身体。
她应当是对活人的肉身不感兴趣的,但是当那带着人体特有的光泽和质感的肉体不加遮掩的呈现在面前时,她发现自己的心跳的很厉害。而且这是不同于面对案发现场时的感觉,这种感觉只在她面对阮玉时出现过,这一次更加强烈。
夏荃想,这大概就是心动。
小教授又开心的缠了上来,大片白花花的皮肉贴在了她的身上,和阮玉的脸蛋一样透着浅淡的粉红。夏荃从未发现原来红色印在白色上竟是那么的惹眼,她不知道趴在身上的阮玉是不是听到了她鼓噪的心跳,她控制不住自己。
夏荃想让自己冷静些,但是她做不到。她感觉到自己的那个不同寻常不经常起反应的地方顶着对方。再迟钝夏荃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性这个本该遥不可及的词语第一次离她这么的近。
她觉得这种时候她应该抱住她,但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似乎放在哪里都不太合适。
夏荃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胆小的处女,光是看到那光洁的脊背,和曲线优美的臀,她就已经害羞了,更不用说再进一步做些别的事。不过毫无疑问她的确是处女,她希望阮玉也是,她觉得阮玉应该是。
夏荃的双手在阮玉的腰和屁股附近比划了两下,醉鬼阮玉完全不知道她纠结的心思,又白又翘的屁股在夏荃的手边晃了晃,似乎在寻找一个趴得舒服的位置。夏荃慌张移开了手,尴尬的僵在半空中,最终老老实实的放下了。
阮玉看起来不是那种奔放的人,确切的说,小教授自带一种高雅而又内敛的文静气质。以夏荃敏锐的观察力,她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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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醉鬼往往是大胆的,她们尤其会借着醉意干一些平时绝对不敢做的事。酒精让她们放松警惕,怂恿她们卸下厚重的伪装,甚至抛弃羞耻心,把一直压抑着的、最原始的欲望展现出来。
“荃姐姐是……我的……”
醉醺醺的小教授带着如同甘醇的红酒般诱人的气息,凑到了夏荃的鼻尖下,用湿热的舌头舔了舔她的下巴。
阮玉软软的搭着她的肩膀,金色的脑袋埋进夏荃的颈窝里。她看不见她的脸,她只能盯着她微乱的发梢,用身体去感受她过于亲密的触碰。
舌尖贴着下颌的弧线在项间滑动,水渍风干在热息中,留下一片躁动的凉。夏荃不禁在脑中描绘阮玉的舌,谈话间点点殷红时隐时现,她从未想过以僭越的心思揣测那神秘的触感,这一夜巧妙的机缘却让她意外体会到了。
阮玉迷迷糊糊的向下舔去,挨上了她的喉结。夏荃紧张的咽下一口唾沫,喉头在舌尖下滚动。柔软的舌不停的舔着凸起的部分,连唇也覆了上来,衔着那块骨肉,像小动物一样又舔又咬又蹭。
这大概也是小动物表达亲昵的一种方式,不疼,反而有点痒。
夏荃喘了一口气,现在的她几乎已经失去了发出声音的能力。一些不太清晰的词句从阮玉的齿缝中溢淌出来,夏荃依稀可辨,那是“喜欢”。
阮玉一直夹着夏荃的大腿不曾分开过,在晃着脑袋蹭她的同时,小穴贴在腿上不停的蹭着,紧张和心跳让夏荃差点忘了这一点。
兴许是被纵容的对“夏荃”的占有欲让醉鬼变得更加大胆,小教授蹭得愈加放肆,摇晃的屁股带着湿润的花穴在大腿上滑动,如果她有一只小尾巴,一定摇的很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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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蹭得还不够舒服,阮玉曲起双腿,夹的更紧了些,毫无自觉的腿根猛的压紧了夏荃的性器,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激烈刺激直窜上头顶。
夏荃惊的抓住醉鬼的腰把人扒开了一点,气息不稳的喘着粗气,现在她不得不触碰阮玉的裸体。
指尖微微陷进那弹而不绵的薄薄肌肉,那一瞬间夏荃甚至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明明都是女人,阮玉的皮肤却嫩滑的不可思议的。
“不……不要……离开……”小教授挂在夏荃的掌心之间,不过是离开了毫厘距离,敏感的人儿又变得不安分了起来。她攥着夏荃的衣领,露出了懵懂又委屈的表情。
夏荃索性自觉的找了个不那么要命的位置,把醉鬼稳稳的放回身上,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样安抚般的摸了摸她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