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房内的场景——
在她面前,架着一条足有四指并拢那般粗细的麻绳。一根绳子由数更细些的麻绳编绞在一起,每隔将近一尺,便有一个凸起的硕大圆形绳结,足有拳头大小,看着便让云秀的腿间一阵酸软胀痛,好像已然尝到了那种滋味。
刘姬把云秀从床上抱起来,挟带着走到粗绳的一端去,刘姬握着她的腰想将她从自己身上抬起来她还不肯,双腿死死夹着刘姬的腰。刘姬便摸摸她的脊背,把她的头掰过来亲,唇舌交缠间她被刘姬亲得迷迷糊糊,身上力气便松下来了,被刘姬一把架住从身上抱离。
刘姬像托举一只小猫儿似的,将她一把抬起,半边身子越过那悬吊在空中的麻绳,放在了那粗绳上,又扶稳了她的上半身以让她不至于歪倒跌落,叫她努力站稳了。
云秀骤然离开了刘姬到了粗绳上面,还不敢将身子沉上去,腿根紧紧夹着那麻绳,手还撑在刘姬胳膊上借力,不敢往下坐。
刘姬往下看了看,看见她脚尖将将触到地面,但仍然没坐上那粗绳,便觉得哪怕是绣球也是要放手了才肯飞的,于是刘姬低声说道:“自己站稳了。”就径自收回了搀着云秀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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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没了着力点,只能踉跄着向下跌,那粗绳直将云秀一双白嫩的腿根猛地分顶开去,粗糙的绳面狠磨上她腿间肥软淫湿的屄穴,刺激得她喘叫一声,双手只能抓紧了身前的身子。
那绳子架得对她来说太高,她的双足不能完全踩到地面,只能前脚掌慌乱地蹬动个不停,即使肉阜上已经传来酸麻酥痛的滋味,她也只能沉沉地将身子落到其上,不得已全部重心都放在身下的粗绳上。
淫淫蠕动的花穴登时更猛烈地抽搐着,两片早被刘姬操干得发肿的软薄肉唇外分着翻卷开去,随着她下沉的动作紧贴在满是细小绳刺的绳身上,被迫张开了细长的肉缝,几片大小肉唇被刺扎得更加肥腻潮黏,酸酸涨涨。
“啊……啊!太高了……要被刮破了……”她惊呼出声,两只细瘦的腕子撑在粗绳上不住颤动着,云秀可怜兮兮地向刘姬投来求助的眼神。
刘姬心一软,差点就要去扶她,然而看到那淫穴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渗出水汁,沿着腿根缓缓下滑,刘姬又止住了动作,盈盈地看着她,道云秀忍一忍吧,不是要讨我喜欢么。
她呜咽着,只能自己东倒西歪地在粗绳上保持着平衡。从那当中胀立出来的一颗肉蒂多么敏感脆嫩,被粗绳前后狠蹭得四处碾倒,愈发被蹂躏得肿圆挺胀,颤生生地从尖端传出一阵刺痒酥麻来,她如何承受得住?
刘姬见她踮着脚不敢动作,便又往后退一步,从那床上拣选出一条细长皮鞭,将身站在云秀身前,对着正盈盈晃晃的她白嫩臀侧骤然就是一鞭:“云秀你别愣着呀,往前挪挪,我们今天可要走完这条绳呢。”
伴着一声惊软痛叫,她眼角立刻就渗出一丝无可抑制的泪珠,肉臀更是被刘姬抽得颤动抽弹起来,上面还未消退的红色勒痕上又浮起一条清浅的肿块来。
她情不自禁向前倾倒去,整个身躯猛地完全压坐在粗绳之上。
粗糙刺扎的绳面彻底狠顶入阴唇之间,将她的肉唇碾肏大开,绳上纹路更直接贴上肉穴红肿的穴眼,在那些微翻卷的穴口不住耸动,混着臀瓣上如烧燎过一般的暖痒痛意,渐渐化成一股奇淫的舒爽,从云秀那被玩弄遍了的花穴当中逸成阵阵涌动聚散的热流,涌向她的深处。
一泡盈盈的骚汁淫水更是直接从那绞卷的肉壁中冲刷而下,直抵达至微微抽颤的屄眼,于那张缩的甬洞中倾泻而出,涓涓裹挟住身下的粗绳,汇成几缕粘连在一起的淫丝,向下滴滴答答地坠去。
云秀大喘着气,于朦胧的双眼中向前望去,这粗绳几丈长,横跨她整个房间,她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要将房间建得如此宽敞。
往旁边看,便是刘姬拿着长鞭抱着手臂满脸戏谑的笑,那模样还有几分意气风发,惹得云秀有些看呆了。
刘姬以为是她不肯走,想多惹自己些同情,便往前走一步,将冰凉的长鞭抵上她胸口,摩擦过她早就涨红挺立的乳头,激得她又是一阵激灵,以为刘姬又要举鞭,忙摇头说我走我走。
她咬着唇,抓着那粗绳,扭动臀胯,忍着双腿之间极为强烈的酥麻爽意,试探着向前挪去。
两条细白笔直得藕节般的腿笨拙地交替扭动,在发红软淫的会阴下,能看见两片湿红熟黏的小唇紧紧贴附在麻绳上,绞吸贴挤中,在粗绳糙粝的表面拖出一道浅浅的淫猥湿痕。
她的胸口还顶着刘姬手里的长鞭,向前腾挪顶动着,那殷红的乳头不自觉就蹭上鞭身,带着刘姬的手腕也跟着她的动作颤动,刘姬不自觉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