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身上的红绳。
刘姬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连忙凑过去扶起她身子靠在刘姬怀里,感到她身躯正在隐隐地微微颤抖,焦急地问她:“云秀?云秀?你在搞什么啊?”
她瘪了瘪嘴,觉得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结果打了个死结这种事说出来也有些丢人了,干脆把脑袋埋在刘姬脖颈里,闷闷地说:“不知道,你给我解呀。”
刘姬便只好抽出刀来,小心地勾进她脖颈处的绳圈,用力来回磨了几下,云秀带着哭腔闷哼出声,刘姬以为划破了她于是又止住,细看感觉没碰到她,于是拍着她脊背说没事没事。
终于割破了那里,刘姬不知道她怎么被绑上的,只好又在其她地方又割了几刀,红绳碎成几段落在床上。她得了自由,便立刻抱着刘姬唔唔地喘吟。
刘姬安抚她:“没事了,没事了,你刚刚在搞什么名堂,谁把你绑起来了?”
她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在刘姬身上扭了扭身子,好久才说:“……我自己。”
刘姬疑惑地啊了一声,却见她的指尖伸出来,指向旁边一本摊开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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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姬把那本书拿起来,那封面上书四个大字《浮生寝纪》,刘姬一脸黑线,这本书带给刘姬的回忆太过深刻,而且写的太过纪实,导致很多人对这本书信以为真,严重影响了刘姬的名声。
刘姬觉得作者思维发散太过了,最近似乎已经有了混乱邪恶的趋向,每天都看下属黑着眼圈来上班,看到自己还常常一脸荡漾地傻笑。
刘姬拿起来,对着敞开的那几页翻看几下,皱起了眉头,有些好笑地把那书翻盖着甩在床边,又好笑又好气:“你聪明一世,难道真的觉得我会和别人玩捆绑吗?”
她面颊滚烫,把头埋得更深了些,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小声抱怨道:“那谁知道你。”
刘姬还想再戏谑她几句,却听她喉间又溢出几声微弱的哼叫,她拉着刘姬的衣袖冲刘姬道:“别管了公主……我下面还是好难受,你快帮我看看呀。”
刘姬看见她眉头绞着紧闭着眼,好像十分不舒服的样子,只好将手伸下去,揉了揉她被被绳子勒得饱涨的阴蒂,上面的褶皱都被勒得平实了,格外滚烫不堪。
刘姬又往下探,才察觉刚刚割下的绳子断成几段后,还有一截被夹在她花穴内,两瓣肉唇被撑得浑圆,湿黏发颤地贴在一起,似乎吞入了什么东西正紧紧被锁在穴中。
两节绳头露在穴外,已经被她流淌出来的骚汁淫水浸透了,刘姬抓上去还能挤出一些腥甜水汁,刘姬揪着那绳头,轻轻将连在穴口内的东西往外拉。
云秀只觉久被包夹的绳结骤然向外扯,黏连着内壁上的骚肉也向外扯动出去,忍不住从口中发出嘤咛般的声响,腿间的双唇一阵弹动,蓦地从那艳红肿软的肉穴中淌出一股淫流,沿着刘姬的指尖流下来。
刘姬手上使了些力,终于将那截湿漉漉的粗大红麻绳从她穴中扯出,啵的一声从穴口分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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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窄小平滑的穴口如今已经大大撑开,几缕媚肉密密缩缩地被扯出,焉软地挂在肉唇边,穴口好像已经合不上一般,任凭水液从中淌出。
刘姬看了一会儿那泥泞软烂的穴口,察觉那穴仍然在微微颤动,从云秀身体深处传来册册的声响,刘姬便拍拍云秀臀侧,问她:“你是不是还塞了什么进去?别做蠢事。”
她支支吾吾一会儿,在刘姬耳边细若蚊蝇地说了什么,刘姬没听清,又问了一次什么,她才大声些:“……是缅铃。”
刘姬脑袋嗡得一下就一片空白,缅铃刘姬还是知道的,只是从未见过,更别说用在谁身上了。
云秀自己拿这些奇巧淫器,把自己玩得一塌糊涂,还不知道刘姬如果不来,缅铃震震不止,等下人察觉不对劲进来瞧她的时候估计水都要流干了吧。
刘姬更觉好气,用力在她被绑出红紫勒痕的雪白臀肉上骤然落下两巴掌,看她痛得搂紧了刘姬,低声骂了一句:“骚货。”
她头一次听刘姬这样骂人,脸上更羞几分,可也只自己如何不堪模样都给刘姬看去了,只能扭着臀求刘姬把那缅铃拿出来。
刘姬不理会她,直接将她身子从刘姬身上抬起来掀在床上,一双手将云秀身体扳正了,直把两条细腿不容分说地向两边扯开。
云秀吓了一跳,伸手想去推刘姬却两手颤颤推不开,察觉到刘姬将那滚烫的阴茎释放出来,拍打在她腿间的肉唇上,顶得她阴核一跳一跳,更觉几分恐惧,直颤着声求刘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