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我，你觉得你会正常吗？”他说着，将手指探了进去，因为紧张和害怕，苏醒那里非常紧，但他还是那么乖，里面是滑的。

“对不起！别这么做！我错了！我下辈子还给你，但是，我不要这个烙印，我......”苏醒浑身都在发抖，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就算离开了这里，有些印记也是消不掉的！

“说安全词，说安全词，我就放过你。”陈楚生按住了他近骶骨上的肉，语调平静，他好像很清醒，但更让苏醒害怕。

苏醒的喉咙变得干涩，他抿着唇，突然沉默了。

“啊！”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伴着肉被烫烤的声音混成了诡异的乐章，苏醒疼得浑身汗毛直立，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掉落，他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被咬出了血。

“你和他做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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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Sub变得疯狂，Dom会拽住他的锁链。那如果Dom疯狂呢？苏醒被陈楚生按在床上，他早就习惯不去反抗，而今他刚被烙上属于陈楚生的标记，所以他也虚弱得不能反抗。陈楚生将他紧紧地压在身下，他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他的腰，被烙印的伤口在不停地向周围的皮肉传达着疼痛的信息，而陈楚生的手，加剧了疼痛。

他好像在和一只野兽交颈，野兽会把他撕碎吗？苏醒张开眼睛，望向陈楚生那深沉的眸子，暗夜涌动，他一早就跌进了深渊里。

“求，求你了，不，不要，爱，爱我。”苏醒搂着陈楚生，尖叫着、痛哭着、疼痛着、祈求着。到底是离开陈楚生会让苏醒痛苦，还是接受陈楚生并不爱自己才会让自己痛苦呢？苏醒狠狠地在他的Dom的肩上咬了一口，他想要这个可以同他一起破灭的陈楚生，也想要那个如月光般皎洁，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陈楚生！

“我是你的Sub。”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缓缓飘远，苏醒努力地伸出手想去抓住，可是扑了个空。他猛地睁开眼睛，湿漉的衣服贴在身上，让他难受至极。看着满缸的水，苏醒心有余悸，记忆是他在KTV包房里大醉一场，回家后放了一浴缸的水，想都没想地就躺了进去。真可怕，他差点溺死在浴缸里！这样，他将以最诡异的方式登上热搜。

苏醒艰难地踏着水走出来，走到镜子前，随意地用毛巾擦拭了下头发，又突然觉得很好笑。衣服都湿透了，光擦头发有什么用？所幸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他继续哼着小调吹头发，一个转身，却看到了让他恐惧的印记。

再抬起头来时，镜中的自己，是更为年轻的模样。他眼带水汽，头发柔顺，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可是随着他的抬眼，那双眼睛又波光潋滟得透着妖气。

苏醒甩了甩头，定睛一看，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颓废的中年人模样，他都35岁了啊......他愣怔地摸向腰后，那里突兀的纹路，是CCS的字样。疯狂的记忆潮水般地向自己涌来，爱丽丝还是记起了梦境中的故事。

......

疯狂过后，陈楚生将他死死地揽在怀里，他的骶骨处，是那个象征属于陈楚生的，用烙铁烫出的痕迹，陈楚生抚摸它，亲吻它。苏醒抬头瞧着窗外的月色，虚弱地说：也许，这就是一场梦呢？你爱或者不爱，我都会疯的。楚生，还是叫我Allen吧，做你的奴，我不想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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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现实，苏醒终于放平了心态，他在镜子前，哭得歇斯底里的那一晚，是陈楚生被妻子打电话叫回，他从KTV中走出来之后的事情了。朋友最初说太早结婚不好，后来又劝他到年纪就结婚吧。

如果不结婚，回到家里还是冰冷的，没人会再为他停留，他找不到理由高傲的不婚。

“楚生，我要结婚了”

他不声不响地给陈楚生发去了一个惊雷，微信那头是陈楚生的[对方正在输入……]

苏醒将手机立在枕头前，他趴在床上，把下巴靠在了交叠的双臂上，他像一只已被驯顺的猫，安静地等着主人回应。

是“恭喜吧”？苏醒这样想着，主人恭喜自己，自己就应该开心。不恭喜也没关系，主人回应就好了。

对面依旧在输入中，苏醒就那样呆呆地等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