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时间都由陈楚生来支配。陈楚生带他去坐了过山车,因为苏醒曾提过,自己以前最想坐在头排,连坐个七八趟的玩儿。愿望被满足时,苏醒是该高兴的,可是他的屁股和腰在前一天被陈楚生弄得痛到不行,只坐了一趟后,他就腿软地被陈楚生给扶了下来,导致挺多路人向他投来怜悯的表情的。这也一定是惩罚!苏醒确信!
陈楚生是苏醒世界里的神,在他的心里,他就是万能的。也许,他真是万能的。在苏醒即将回家的一星期前,窗外飘起了绵绵的小雪。苏醒兴奋得忙跑上楼去叫陈楚生,陈楚生陪他在窗边驻足看了好久,陈楚生问:“这么喜欢雪吗?”
“很难得啊!”苏醒按动了按钮,凉风吹进来的时候他瑟缩了一下,陈楚生将他拥进了怀里,告诉他去穿件衣服。
苏醒却掂着脚,在那薄薄的一片雪地里踩了一下,然后高兴地说:“看天气预报,这些雪应该能停留很久。”
“等雪厚一点去堆个雪人吧。”陈楚生点头说道。
“你好淡定,是这几年看的雪太频繁了吗?”苏醒笑着转了头看他。
“我从出生就住在这儿,每年都能看到雪。”
“啊......”苏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又勉强笑道:“晚上堆雪人儿?”
“......苏醒,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会怎么样?”
陈楚生的话突兀得出人意料。苏醒来不及反应,忙从他的怀里躲了出来。他低下眼睛不敢去看陈楚生的脸,却又听他问道:“他是哪里人?”
苏醒的心脏重重地跌了一下,好似不管多不切实际的梦,最终都要回归现实。
“海南人。”
“什么工作?”
“歌手。”
“你还爱他。”
苏醒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听陈楚生问道:“你还是要回到他的身边?”
“我青春里,最甜蜜、最痛苦的记忆都在他的身上。我没办法,我没办法......”苏醒痛苦地蹲了下去,他在他的Dom面前,最狼狈的,是现在。
“你不可能爱上我的,我们本来不该有交集的。主人,我是闯入仙境的爱丽丝,总有一天要回到自己的世界。等我回去,我们就不会再有交集了,当你有一天,看到一个叫苏醒的人,你会发现,你根本就不认识他。他也不会认识你......”
苏醒无助地捧住了自己的头,他说得语无伦次,也不奢望他的主人能听懂分毫。陈楚生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一把将他拎了起来。
陈楚生的面色不再温和,他眸光冰冷,神情冷酷得就像他第一次在ti-irti见他时那样。苏醒习惯性地低下了头,听陈楚生说:“只有Dom可以解除与Sub的关系,Allen,你没有用敬称,犯了很多错误。”
熟悉的词汇再进入耳朵,苏醒安心许多。他被陈楚生拉着进入了调教室,除了那根盛装舞步马鞭,苏醒对其他刑具都很陌生,可那一天,苏醒尝了个遍。
他疼晕了好多次,最后一次醒来时,是仆人帮他洗澡的。仆人看着他身上的伤,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也好心提醒道:“你应该说安全词的。”
安全词......是遇见。它不该出现在这样的场景里的,苏醒倔强地认为着。也是这一刻,他才猛然回忆出,自己在与陈楚生定下安全词后,就再未说过安全词。
他的Dom,一直都很专业,一直都安稳地拉住了那条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