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跟唐钰宁有关。
可唐钰宁又出于什么原因呢?难道仅仅只是想要讨自己欢心?
贺靳屿摇摇头甩开如此可笑的想法。
他却不知道唐钰宁竟然会动用老爷子的权利去搜查公共摄像头,一路寻着他送余扬回家的路线,找到了裕岭。
来者不善。
不着痕迹地打量余扬一番,唐公子双手抱臂,浑身散发着不属于这儿的上流气息。
2
余扬戒备地看着他。
唐钰宁悠悠然问:“余扬是吗?”
见余扬不说话,唐钰宁不依不饶,带笑继续说:“别怕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不认识你。”
余扬颠了颠挂在右肩的书包,把腰间的外套系紧了些。
唐钰宁依旧是抱着双臂:“我认识你就行了。”
“找我干什么?”
唐钰宁听见这话,桃花眼更弯了些,活像只安全感过足的猫,完全没有余扬似的警戒:“就是想看看,贺靳屿新的小情儿长什么样。”
余扬咬着后槽牙,莫名其妙:“你他妈没病吧?”
可他无法不去注意唐钰宁使用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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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钰宁嗤笑一声,不疾不徐地说:“靳屿的口味变了挺多。”
余扬终于想起来自己曾在贺靳屿的车上听过这道声音。
这人是贺靳屿的炮友。
“你是贺靳屿的、炮,炮友?”虽然时常跟丁毅一伙人无底线地玩闹,面对陌生人时余扬还是忍不住地卡了壳。
唐钰宁一听对方嘴里蹦出来的“炮友”二字就冷笑起来:“炮友?贺——呵,靳屿跟你说的?”
他被余扬盯着他的眼神惹恼了。
许久哼笑出声。
“我跟贺靳屿认识五六年,睡都不知道睡过几次。”似乎跟贺靳屿上床是什么特别值得炫耀的事情,唐钰宁傲着一口气,看向余扬的眼神十分讽刺,“你也不是第一个这么单纯的。总有小情儿觉得爬上过贺靳屿的床,就代表有资格去争取他的爱...我说,你们以为贺靳屿是谁啊?”
余扬看向别处,冷声道:“你跟你嘴里的小情儿又有什么区别。”
唐钰宁似乎没想到余扬会回嘴,美目霎时盛满怒意:“没区别?所有人里只有我唐钰宁有资格站在他贺靳屿左右!”
3
“你呢?你还在为高考死记硬背几段课文、想着中午怎么跟人家抢饭吃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上过几次电视,为集团赚了多少个亿了。”
唐钰宁逼近尚且年少的男生,满目讥讽。
“我原以为贺靳屿的眼光不会太低。”他放慢语速,生怕余扬错漏任何一字那般,“可现在,我挺失望的。”
“小朋友,别总觉得...自己有多特殊。”
唐钰宁昂首阔步离开的样子,像是个刚打完胜仗的将军,穿着他金贵的服裳、傲慢的气韵,将余扬贬至泥里。
余扬回到家,灯也没开,在玄关垂头站了很久。
...你还在为高考死记硬背几段课文、想着中午怎么跟人家抢饭吃。
对啊,他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丁零——
余扬抬手用力擦了下酸涩的脸腮,掏出手机。
3
程薇问他清明节学校放不放假,想接他回老家看看外婆。
余扬不假思索回了个“好”过去。
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有些过亮,刺的眼球发干。
45
清明多放一天假,程薇给余扬买好票,大清早从a市坐高铁回到老家。
余扬就背了个书包,装着衣服书本,踏着晨雾,一路闪过许多高楼大厦,离开还未苏醒的城市。
他吃回了廉价的抑制药片,因为贺靳屿曾经给他的那一盒很贵、又少,即使对身体影响降到最少,也抵不过小小一板一万八的价格。
药片让余扬在高铁上犯晕。
余检明是北方人,外婆一家却全部来自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