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绞着,将喜悦藏匿心底。
为此他特意在店里买了个不算便宜的篮球,满气的球身打在地上,发出一阵一阵脆响。好在贺靳屿穿的足够休闲,要是alpha穿着名贵的定制西装,余扬就不敢把人往球场带了。
贺靳屿慢悠悠地卷起衣袖,露出精壮修长的小臂——他并不精于此道,虽然十八九岁也有与同伴们玩闹的经历...大概玩不赢余扬。
上了球场的男生如鱼得水,连表情都变得游刃有余起来,丝毫不见半份羞窘,这倒是让贺靳屿想起见到余扬的第一眼,也是这么张扬和无所畏惧。
余扬不懂太多人情世故,自然没有给贺靳屿留面子,几乎是一球都没让给对方,还要贱兮兮地从贺靳屿身边晃过去,然后极其傲慢地起跳扣篮。半边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比得了好处的狐狸还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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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那股兴奋劲儿慢慢过了,余扬才红着脸给人防水。那球骨碌碌滚到脚边,贺靳屿也没觉得有什么,自然地拍着球,站在三分线上干净利落地投进最后一球。
余扬跑去捡球。
他以为贺靳屿被折了面子多少会不开心,结果男人噙着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平缓:“很厉害。”
蛊惑人心得很。
余扬咽咽口水:“你的三分也不错。”眼睛眨啊眨的,“那你现在要回家了吗?”俨然忘记面前的男人是位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回。”贺靳屿递水给他,“你跟我一起。”
无论是第几次来淞湖岸,余扬都会感叹贺靳屿一个人住在这竟然不会害怕。装修别具格调的家却每个角落都溢着冷漠,暖光灯此刻昏黄,下一秒便被贺靳屿切成白炽光,惹得余扬一激灵。
“先去洗个澡。”
余扬还以为贺靳屿要跟他做什么,在浴室磨磨蹭蹭许久才出来。
贺靳屿早早洗完,正坐在客厅看电视,面前摆着瓶红酒。余扬走过去,发现茶几上还有一个为他准备的马克杯,里面盛的是还冒热气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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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盘腿坐到地上,还是习惯这样看电视:“是给我的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贺靳屿朝腿边的男孩点点头,后者才捧着杯子小口嘬起来,奶香和omega信息素混在一起,倒好像真把余扬衬得像只没断奶的小动物。
贺靳屿起了逗弄的心思,朝他举起只剩半点红色液体的酒杯示意。余扬看电视看得入迷,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把马克杯递过去跟酒杯‘叮’地相碰,脸上挂着迟钝的笑意。
果然不大聪明。
贺靳屿想。
他丢给余扬一盒药品,是在肯德基时叫张秘书买的:“以后有不能贴阻隔膜的情况可以吃这个,伤害比市面上的药物小。”还能人为解除禁制。后半句没说,贺靳屿任由余扬用感激的目光来淹没他。
感激之余,男生也没忘记小时候外婆教育他的无功不受禄:“这个很贵吧,我把钱转你。”说着把手机掏出来。
贺靳屿也不跟他客气:“一盒一万八。”吓得余扬去网上一搜,还真是这个价。他又露出吃炸鸡时苦巴巴的表情,这么多钱,转吧不是,不转也不是。
贺靳屿突然离他很近:“啊——太贵了是不是?”他明知故问,非要挑破少年的薄脸皮,看那抹红从两颊蔓延到后颈。
“那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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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斟了半杯酒,靠回椅背。
“还是说...你想用别的办法来偿还我?”
浴衣垂坠在劲瘦腰间,贺靳屿岔开双腿的动作异常明显,几乎是明着诱导余扬。
贺靳屿又发掘出一个小爱好。
他喜欢余扬穿着自己的衣服,坐在自己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