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痛了,胯下的鸡巴就越硬挺。
这不够!你瞧瞧这个贱人那个享受的骚样!你这是惩罚吗?你算什么复仇?!祭在心里对着自己辱骂道。
他想要从精神上更加进一步地羞辱这个贱男人,他喊来了尼克把他的绳子拴在凯的脖子上,生拉硬拽地将赤身裸体还硬着一根不断渗水的大屌的凯,扯出来像是遛狗一样扯着他在林子里走。“给我叫,学狗叫!叫大声点!”
左右个一巴掌后,凯听话地吐出舌头哈气,口水淌了自己下巴全是湿漉漉的。“呜汪!汪、汪汪!”
即便他全身重量站起来双脚踮起来踩上去他的屌上,他也只是疯狂嘶吼惨叫着,剧烈抽搐着雄壮的身体,嘴唇都咬出血了也没有反抗地把双手背在身后,没有推开他;即是已经被玩到失禁潮吹了,玩到肚子上都是浅浅的红印,他也没有喊停。他疯了,祭也疯了。
“求你……求你让我射吧……我要忍不住了…嘶呃啊啊啊……真的要来了……”
“嗬哈…嗬……”祭自己也脱光了,屌刚刚才从贱男人的脸上拍打过,臃肿发紫,满身大汗地喘息着,俯视他。“我还没玩够,没有!我要你这个杀灭我祖先迫害魔法师的罪人之后感受真正的痛苦。”
祭揪住凯的短发,撑开他的嘴巴,把已经滚烫的直屌毫无缓冲,用力挺腰整根没入地捅进去凯的喉咙里。他一边扇耳光,一边欣赏着面前英俊的脸,金黄色的头发挂上了自己的汗液和淬出来的口水。征服复仇和肉棒受到喉咙紧致挤压带来灵魂肉体上的双重快感彻底压垮了他体内最后的关口,他就在家门口的大树旁边,毫无顾忌地由着动物精灵们围观着他们不正常的交合,喑哑地呻吟着,自己捏着自己的乳头,大吼一声把精射到凯的嘴里。
被插得不断干呕面如酱色的凯也受不了喉咙里滚烫精液的刺激,无手挺腰极尽癫狂地甩屌,将那上翘的22cm大鸡巴啪啪砸在下腹的爆筋腹肌上,活活把自己撞出漫天的白色粘稠液珠。
剧烈的喘息后,祭指挥他背着自己到河边一同洗干净身体,两人再回屋子各自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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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从疯狂状态缓过来的凯清醒了。
他对于昨天的记忆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仅凭那些零散的碎片就足够让他无地自容。他偷偷想要收拾东西离开时,被躺在床上忽然醒来的祭叫住了他。
“这种毒早就失传,没有魔法帮助根本解不开,你如果不想回去当一个每天晚上就发疯的变态被抓进监牢,最好留下来在这治疗。”
“你不是很恨我吗?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还要救我做什么?”
“为了做出来解药药方。这本东西,我想添上属于我自己的记录。”他摇晃着手里黑色牛皮封面的厚厚书本,上面有一行细小不易察觉的文字【古今毒咒药学大全】。
凯沉默了很久,还是同意了留下来,给祭做试验新药的试验品,给他做榨取精液的精牛。作为交换,祭也答应回用自己掌握的森林魔法帮他再次进入遗迹探宝。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是无辜的,当时猎巫,你我都还没出生。至于那晚……你就当我情绪失控没控制住吧。反正我是不会道歉的,以前都是你自己自找的,自己先开的头。”
“嗯……好,好吧。”
祭没有故意拖着进度,每天都会试药,有时候还会带着他上山去采药。两个月时间,他们同吃同睡,渐渐产生感情,在进城卖药的时候祭被人嘲笑乡巴佬时,以守卫者的姿态挡在前面,不许别人说祭的一句坏话。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这已经超越了友情或者主仆的关系,小气又占有欲地提防每一个靠近祭的男人和女人,甚至连祭养的宠物会听人话的狐狸的醋都要吃。
时间飞快,等到第三个月,月圆之夜,祭用催生魔法让一棵从本应该绝迹又从遗迹的边上找到的种子开花,快速结出来果子,加入解药的最后一点果汁,解药终于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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