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交换物资的“钱”了,可不是要宝贝一些嘛。他虽然不是很高,但腿脚修长,穿着褐色的短裤,细长白皙的小腿笔直优美,精练的小腿肌肉让他像一只灵巧的鹿,走得比身后蹦蹦跳跳的火狐狸还快。
“别磨磨蹭蹭的,尼克。我们在这洗个手就回去煮饭吃。”祭刚要蹲下,就发现平静的河面上似乎多了一个……不知如何形容的身影:一个浑身赤裸的,昏迷的男人,仰面躺在水面上,正随着缓慢的水流一点点向下游漂过去。即便是祭在眼睛上使用了眺望咒语,可以暂时性地增强眼睛的视力,他也没有把那完全看清这裸男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更别说去甄别这人是来自何方,是什么人了。
作为一个隐居在森林里,使用着整片大陆都不能见光的魔法,货真价实的魔法师祭,他是需要对陌生人保持十二分警惕的态度的。毕竟他很清楚他的先祖曾经遭受怎样的迫害才从繁华安稳的肥沃平原,躲避追杀围剿藏进这片荒芜人烟的原始森林的历史。可祭看着望着眼前滚滚而去的水流,说到底还是没法什么也不做。
“尼克,我……我还是救他吧。他……”祭站起来,掌心绿光亮起来,粗壮的翠绿藤蔓从他脚下急速破土而出,像是一只长着叶子的大手“刷”一下就飞窜出去,一把捆在男人的脚踝上将他拉过来。这个时候,祭才看清这个男人的脸……这么帅,而且最恐怖的是他胯下那根一柱擎天,从水面上挺立起来有些弯翘的巨大阳具,沾上了滴滴的水花,莹润的光泽涂抹满了那不太可能出现在人类身上的巨大尺寸的阳具表面,鼓涨的青筋凸起来,分裂蔓延而上顶起来比他背后背篓里的蘑菇还大一圈的紫红色龟头,迎着初升的晨光,闪闪发光。
“他……也太大,太……”祭吞了吞口水,眼睛死死盯着双眼紧闭昏迷过去的男人,手一挥指使藤蔓将男人从水里托起来平放在面前。
“对不起,尼克。我知道我不该乱救人,可…这个人我一定要救。”不是他没色欲迷晕了大脑,绝对不是!祭在心里反复说了好几遍,眼珠子却在男人湿漉漉的,隆起似沉稳厚重铁块一样的胸肌,八块整齐如盔甲似的健美腹肌上来回转动,他蹲下身深呼吸,既是解释给身后的狐狸,也是说服自己。“要是任他这样漂下去,到了下游的瀑布他就要掉下撞死在石头上。而且也不能现在这样把他救上来放在这不管,林子里的猛兽可不少,他看着还受伤了。”
鼓涨的尿道简直就像是粗大的水管,看一眼就会想象着这根如此雄壮的阳物连接着的,巨大的下垂的两个饱满的雄卵里面在喷发时,究竟会喷射出多壮观的水流呢?
火狐狸走过去警惕地闻了闻裸男的鼻息,还想用爪子去扒拉人家的脸,被祭手快地制止了。“嘿,你别弄伤人家。你给我过来。”
“走吧走吧。”半是背半是拖,祭用藤蔓把男人缠在自己身上,满头大汗地朝着自己的小木屋走去。
等凯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馨的,整齐的,狭小的木头小屋里,躺在舒服的床铺上。一个穿着古怪黑底蓝色花纹袍子的白净清秀青年正在房间的壁炉边上,捣鼓一罐汤。他转过头看过来,柔和的五官上一双碧绿的美丽大眼睛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
“你醒了?”这人说话的声音很怪,温柔,但是又感觉很清冷。
“是你救了我……?”凯注意到自己浑身赤裸,有些尴尬地拉了一下旁边的毯子,遮住自己下身直到现在还没有消下去,反而是越来越涨,越来越痛的“敏感部位”。脑子飞快运转,在心里咆哮:“我的神啊!他把我运回来的时候不会是全看到了?!”瞬间,凯的脸就像是涂了红色浆果的果酱了一样,在他蜜色的面皮上鲜红发亮,似乎高挺的鼻梁下能冒出滚烫的蒸汽来了。
这个人真的很好看。
凯的脑子不断运转努力追忆自己落水后几乎是空白的记忆,也不忘抽了空来打量面前的青年。很多时候有些人不用多长时间的相处,他短短几个瞬间的动作和样貌就可以给人以很深刻的印象,比如说凯的救命恩人“你可以叫我……呃,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