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力量失控至此。
没有理会裴廷鹤的邀请,我没被抓住的那只手紧紧拽住了瞿震后腰处的衣服,又把头缩回了瞿震背后,感觉到瞿震抓着我的力量顿时一松。
不太明白他到底想到了什么,感觉短短几分钟内他心境比翻书还快啊!
不过现在不是在意他的时候,裴廷鹤显然更加棘手也更吸引我的注意,此刻躲在瞿震背后看不到被我拒绝的裴廷鹤是什么表情,但本来就温度骤降的空间这下又冷了好几度,想来他的心情也并不美妙。
唉,我能怎么办呢?我失忆了,与其相信如今满眼陌生感的裴廷鹤,我还不如选择已经完全接纳我,即使在敌众我寡的境况下,也没把我推出去自保的瞿震。
“他不想过去。”瞿震声音冷沉的替我回应。
“你是世界佣兵榜排名第六的血鹰瞿震是吗?我们这次追赶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带回实验体夏柏的,请你们配合政府军的工作,如果你们要违背政府军,那将被视为背叛人类进行处理。即使你们能躲过这次的清缴,人类安全基地也会发放对你们的通缉令,永远拒绝对你们进行开放。”
这是道陌生的声音,透着公事公办的冰冷。
瞿震在听到这段话后整个身体都僵硬了,我贴靠着他,能第一时间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
啧,人类真的太狠了,总是用最致命的威胁来直戳他人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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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瞿震从来都不鸟人类安全基地,总是一座城市又一座城市的流浪,但偶尔也会派队员乔装进入基地打探消息,兑换物资。
如果被政府军视为人类叛徒被通缉的话,他们不仅被断绝了来自基地的补给,再要外出流浪还要忧心被其余人为了通缉令而特意赶来的围追堵截。到时纷争不止,他们只有五个人,敌人却源源不断,车轮战到最后总是会造成没有接力的那方力竭落败,他们的人头会被胜利者拿去换取奖赏。
瞿震保不住我的,而我又不愿意被裴廷鹤回收,鬼知道被他们回收后等着我的是什么呢?他们可是叫我实验体呢,我本能厌恶这三个字。
唉,还想着将食物圈养呢,这下好了,可持续性粮票得丢了,早知道还不如一开始就把瞿震给拆吃入腹。
计划赶不上变化,可真是倒霉。
“呃!”
瞿震脸色一白痛苦的闷哼出声,缓缓回过头来看我,一脸的不可置信。
“嗤!”
我将戳进他右边后腰的手拔了出来,在他眼中展开鲜血淋漓的手掌,一颗鲜活柔嫩的肾脏还在轻微抽搐。
“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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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柏你!”
另外两名一直警惕着整个局面的队员为这无法预料的情况惊诧出声,纷纷将枪口对准了我。
“不!别开枪!”
瞿震朝他们低吼了句,身体一晃,这位挡在我面前尽力给予我安全感,仿若一堵高墙似的男人轰然跪倒了下来。
他一手捂住自己后腰被我戳破后正泊泊流血的血洞,一边喘着粗气忍着失血后的眩晕,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腕质问:“为……为什么你……”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颗从他身体里摘出的腰子几口吞吃进肚里。
将器官所蕴含的丰富能量先储存在体内,我舔舐着手指上的鲜血,调动体内狂躁的力量,感觉指尖在发痒。原本被瞿震细心剪过的指甲又长了出来尖利锋锐程度不亚于野兽的利爪,头发疯长曳地,原本的黑色渐褪成了雪白,皮肤上开始冒出半透明的晶化鳞片,鳞片的边缘锋利将贴身的T恤划的破破烂烂。
瞿震紧抓着我的手也被手腕处冒出的鳞片弄伤,他却越攒越紧,被鳞片深入肉里切割到筋膜他也不放松。
可我打算一个人跑,不想带他这个麻烦,便一挥手轻易将他这个比我高一个头百八十斤的汉子甩进了一旁他两个队友怀里。
“龙化!他在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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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剂准备!”
“电网发射充能98%!”
“100%!发射!”
一张闪着电光的网从裴廷鹤身后的政府军手中圆筒样的发射器中射出,朝我兜头罩来!
我用力将头一甩,雪白的长发被惯性带的飘荡而起迎上了罩来的电网,丝丝缕缕的白发划过,电网仿佛被锋利的红外线给胡乱切割了一通,登时四分五裂散碎成一堆乱绳破布从天空纷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