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竟然也产生了奇妙的反应。
促使我即便被负面情绪所支配,却仍旧被这相融的乐章所吸引,不自觉的想要跟着节奏打起了拍。
我略微抬腰后退,就着这般才进入一半的进程,将鸡巴抽出了一些。他的穴肉一开始是有多抵触我毫不讲理的侵犯,现在就有多骚荡的勾缠挽留,甚至不惜被我拖拽出湿红的一截媚肉,溅撒星点淫水与润滑的混合液。
没等穴道自发将贪吃的媚肉缩回,我便迎着脉搏的节奏凶狠的往里刺入。不仅将带出的穴肉重新捅回紧窄的穴道,我的鸡巴还生生借着力又往里破开了几寸。在扩开了抗拒抵触柔韧湿软的穴肉后,连疼痛感都减轻了不少,还被慢半拍才应激过来的肠肉嗔怪似的绞了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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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倏然给人来一下的强烈快感,狠狠的刺激到了我脊柱内丰富的神经束,如同轻微触电般,微小的,却携带着不可预估能量的生物电流,噼啪着,一路火花带闪电般向四肢百脉传达而去。
芜湖。
顺应着两具身体交融而成的乐章节拍操着人,即使被残虐的负面情绪所支配下,我依然清晰感受到了那股无法言语的爽感。
但还不够。
我们的乐章还缺少了一点伴奏。
提着腰胯,我用力生猛的一抽一插,捅着他。
微抬起身体,我不再继续往他身上增添染血的印痕。
之前粗暴捏揉过男人身体的双手,顺着因为染了汗液而变得油光水滑的皮肤,感受这具健美富有生机的肉体,在我的操弄下不知是疼痛还是爽快的抽搐着。一只手朝下握住他半硬不软的鸡巴玩似的抚弄,一只手往上捧住了他汗津津的脸庞。
我用沾着他炽热鲜血的唇吻住了他被啃咬到发白渗血的嘴。
用舌尖顶弄撬着他紧闭的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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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伤害了他之后,我堂而皇之的要求他继续毫无条件的接纳我的唇舌。
男人不出所料乖顺的应从张了口,即使这会让他不堪脆弱的呻吟得以从开启的唇缝中逸散的到处可闻。
我吻着他,像个蛮不讲理的霸道劫匪,扼制他的主动迎合,我只自顾自的在他口腔内放肆,掠夺本属于他的一寸寸土地,差点将人吻的喘不过气。
甚至过分的将舌尖顶入对方的舌根喉口,激的男人浑身发颤个不停,确定这处已被完全开发,我才退出放过了他。
“嗬呃!”
在贺执锋急促的呼吸着空气时,我悍猛挺腰,又将鸡巴往他软热柔嫩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体内深深钉入了几分。他猝不及防的发出哼叫,又马上伸出手来捂住了嘴。
我摸上了他捂嘴的手,在他被欺负到湿漉漉的眼神中,握住他这只手,用力而坚定的将其拉开。
另一只手从对方被抚慰得重新硬立的鸡巴上抽离,手指带着贺执锋自身分泌的晶亮发粘的腺液,手快的抵在他即将闭合的唇齿之间。
我看着他轻声说:“叫出来好么?痛苦的,快乐的,什么都好,叫出来吧锋哥。我已经失去叫喊的能力,你替替我好不好?”
不知覆上了汗液还是泪水而粘连到一块的睫毛微微一颤,贺执锋嘴唇张开了些,放开了我的手指,嫩软湿热的舌头还带着关切的舔了舔我伸进他口腔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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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意了。
我收回手指,抓握住贺执锋另一只手,两手紧握他的手腕将他双手牢牢禁锢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
我凶狠的朝前挺胯,已然将鸡巴插进了三分之二,他嘶声抽着冷气,肩背紧绷,盘住我腰的大腿内侧肌肉跳动着在不住痉挛。
我问他:“痛吗?”
贺执锋蹙紧了眉头仰视着我,神色复杂的我难以辨别:“痛……”
是啊,怎么会不痛呢,血肉被利刃生生破开怎么能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