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由不得你。我已经等了五年,再等下去我就要发疯了。”
白鹰扬心底一凉,五年正好是他在京城待的时长……难道他的行踪从一开始就败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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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鹭临垂下眼皮欣赏他变幻的脸色,道:“阁中处理情报的机构,远比你能想象的高效。”
白鹰扬闭紧嘴,恢复成漠然的神色,手下用力拽了一把铁链,除了激起令人心烦的碰撞声外没有任何成效。
薛鹭临也不恼,缓缓道:“你应该也感觉到内力散尽的空虚了。我特意请药师调的药,不会损伤根基。你乖一点,我就不动你的经脉。”
他欺身将白鹰扬压在床上,散发出信息素压制对方的反抗,道:“你入京之前原本有五次机会成名,但你都看不上。这一次,是想借碎玉阁一飞惊天吧。”
说着,他用力掰开白鹰扬并紧的大腿:“这个化名,想必也是针对我取的。无论白鹭临水多么具有诗意,也敌不过鹰振翅一击。”
“你是不是以为我留着你是‘养虎为用’,来提醒自己保持警惕?不,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这样做了……驯服一只鹰,是多么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啊。”薛鹭临抚摸着他腿根处最为细嫩的皮肤,为掌下结实的肌肉里潜藏着的力量着迷。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白鹰扬依然如坠冰窟,半晌道:“碎玉阁对我的监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薛鹭临懒洋洋道:“监视?也许我一直在光明正大地看你。你以为每次发情期遇到的人都是谁?那是我挑选后才放出去的。”
白鹰扬嘲笑道:“你的拥趸竟然把你塑造成白道第一领袖……”
薛鹭临道:“碎玉阁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当然是得到了圣上允诺的。世上哪里有是非对错?拥护我的人也不过是与我所求一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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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上白鹰扬腹部分明的肌肉群,由于自己被病痛折磨得苍白瘦削,自然对白鹰扬这样的伟岸男子抱有特殊的敬仰。薛鹭临懒倦地笑起来:“虽然你一直能带给我惊喜,但……跟方小侯爷私通?这……倒是非常大胆的举措。”
薛鹭临轻飘飘地瞥了一眼玉佩,若有所思般说道:“不过没有关系,我想那位现在应该也自身难保吧。”
白鹰扬截道:“方晴舟如何?”
薛鹭临抬眸扫了他一眼,神态是说不出的从容潇洒,而眼光中暗含的狠戾却使他背后冷汗直冒。薛鹭临掐着他的乳头,道:“那些王孙公子费了多少年的心力才把小侯爷转换成地坤,之前还想着公平竞争,不管小侯爷最后喜欢谁其他人都放手……没想到你倒成了小侯爷的第一位入幕之宾,恐怕方小侯爷现在得同时应付他们所有人了。”
白鹰扬正咬牙忍过奶孔被抠挖的入骨酸意,闻言瞳孔又是一缩,他清楚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每一个单拎出来都不能在方晴舟剑下走过三招,但一旦联手,背后势力叠加起来便足以将方晴舟困死在网中。
薛鹭临接道:“你是不是也以为他分化迟是习练功法太邪门所致?不,方小侯爷每日的饮食、熏香里都被加了药物。那群纨绔子弟竟然那么早就定好这样长久的计划了,如此行动力若是为我所用……。”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白鹰扬猛地扬起锁链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扯,薛鹭临喉咙里便发出了可怖的咯咯声。
——但他的脑袋还好好地安在脖子上。
一击不中再难得手,白鹰扬立刻想倒卷起来用大腿的力量绞断薛鹭临的脖子,却被薛鹭临一指捺在了肘关节麻筋上,整个上半身顿时都酸麻了。薛鹭临轻轻巧巧地拨开铁链,往捏住经脉的指尖多送了几分内力,满意地看到白鹰扬连下唇都在无法忍受的酸麻疼痛中颤抖起来。
薛鹭临钳制着他的四肢,神色依然慵懒,刻意散发出的信息素却暗示了他心中的暴怒。他闻起来是风雨欲来时的压抑沉闷,有经验的农夫甚至能感觉到雷电已经在积攒力量。强势天乾的信息素堆积在白鹰扬身旁,使他呼吸困难,几乎按捺不住逃离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