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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什么？”

——你有过男朋友吧？你勾引自己老师，你恶不恶心？

“是我家孙儿，前段时间跟家里人吵架，暂时过来住一会儿。”

尔怎么样没事的。

“不是！就是……”

曲白这个时候已经跟常人无异，不去究的话，或许他们该这样幸福下去。

顾重重，睫微颤，“刚刚那个……”

恶不恶心。恶不恶心。恶不恶心。

“没有，这个看个人喜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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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白捂住耳朵，好像还是可以听到这些声音。

接着像是才发现旁有人一样，在老人家怀里撒的少年抬起来，顾在目睹对方脸庞的第一便飞速垂下眸，连忙扭看向抄写本，心如麻。

“你好，你是谁呀？”

“哈哈，是啊，很漂亮……所以很容易不被理解。小是不是也觉得，男孩应该剪短发？”

但都毁了。

“一个人在指责顾乐康，一个人在指责曲白；一个人在指责顾乐康，无数的人，在指责曲白。”

“那些人的目光为什么那么恶心？为什么他们觉得愿意敞开衣服提供伤疤的白是在戏？”

想起曲白偶尔失控，却是抿低低啜泣。

——一开始，只是想知顾乐康这样的渣滓会诞生怎样的后代。

“很漂亮。”

——却将苦痛留给了他。

后来得知了曲白的过往，得知了黎若声的崩溃，得知了一切，得知了顾乐康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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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知礼，是男孩儿哦，比你小几岁。”老太太，“小是不是以为是女孩？”

“最好了！对了——我今晚想跟几个朋友去玩儿，您看……”

“哇，有西瓜！”

“宝宝当然最乖了，好啦，先屋里，冰箱里还有西瓜……”

——哇，听说那个叫曲白的女学生被顾老师诱呢……

“但是他父母的家教很严，”老太太继续，“只有在我这儿的时候，才会这个年龄该有的模样。”

黎若声想起跟曲白相的那些时光，想起两人心意相通，在路灯下拥抱。

太的余韵没有完全消失，顾捡完笔，循声抬，只看见一影扑旁老人家的怀里。

“！我今晚想吃土豆丝盖饭！”

……为什么这样痛苦的自己要去可怜另一个不完整的灵魂？

仿佛长了一对翅膀，她获得了自由，获得了永生。

为什么这么可怜呢？

“小顾，你还好

咔嚓。咔嚓。咔嚓。

为什么曲白还是走向了自我毁灭？

泛红的光，那张稚的脸庞上难以掩藏的，很难不让人心生喜的面孔——顾没有失控，但是心如擂鼓，不断的连续的，一直一直，回在心间。

可是为什么呢？

连忙起，哒哒哒地往屋内走。

——谁知呢，说是证据，上也拍了照片儿，但谁知是什么造成的，就一定是被顾老师给那个的吗？说不定是自己不检，胡冤枉……

曲白痛恨顾乐康，一开始的时候，她是秉承着要将对方杀掉的心理搬过来的。可是，原来对方有家，有妻，有老婆……那个小男孩儿很可，明明还那么小，却总是听话懂事的模样，一都不调。

顾转了下笔，正犹豫着，便听闻一雀跃的嗓音：“！”

——真的假的，顾老师看起来不是那个样啊，别是造谣吧？

“可以，但是不能太晚，太晚的话会担心的。”

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

“哦，是孙……”

发有长，但是衣服看起来又不太像女生的……

曲白，“咔嚓”一声，下去了。

他不去问，他也不去想。他只希望自己的妻可以在自己的护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老太太笑眯了双：“好好好，等下给宝宝。”

“嘿嘿，我知！”

他想不清楚自己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慢慢的，慢慢的，坠落。

顾乐康年轻的时候，当过老师。黎若声说，是曲白中时期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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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不乖吗？”

但都没了。

后来呢？

“好啦，是经常来这儿买东西的一个小朋友，很乖的，在这里写下作业。”

老太太无奈的笑，看着顾有些泛红的脸，困惑：“小，很吗？”

“所以啊，小，你也可以随心所一，不用将自己……当成小大人。”

其实更早的时候他便想过来问，可时光是个很可怕，同时也很残忍的东西。

吓得他一，指间的笔都掉落在地面，听到有人过来的脚步声，旁的树叶被风得沙沙作响。

“白被严重影响了生活，顾乐康最多是不当老师了，我们呢？白呢？”

曲白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小孩儿总是愁容满面，面无表情。本该毫无顾忌的年纪，肆意跟亲人撒的年龄，却总是一个人坐着默默发呆，望着天空，望着白云，望着好像没有未来的自己。

——你裙穿那么短，一问题都没有吗？

好……好漂亮……

是男生还是女生？

从泣不成声的朋友中，得知了一切真相。

这是初见，也是顾记忆中，总是会反反复复想起来的画面。

他放不下曲白，也放不下导致曲白死亡的本原因，他问了曲白的父母，都不告诉他。他只能想方设法，回到曲白的故乡，找到跟曲白当年认识过却断的朋友，由此才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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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没问题吗？

“是顾……顾乐康那个畜生！”朋友的中尽是怨恨，“是他亲手毁了白，我们报警了，也提供证据了，但是结果呢？结果是顾乐康停职，顾乐康离开，学校为了压住这件事，朝我施压，朝白施压。”

顾还在偷偷思考，听到这句问话，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