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能让我找到把柄来惩罚你呢?”
白允被她这种语气弄的极为不舒服,本能的察觉到危险的降临,慌乱的想要逃脱她的禁锢,却反而越陷越深。
平晴的手掌按压在白允的小腹处,换来白允激烈的挣扎。
“这里……已经很久没排泄过了对吧?刚刚你还喝了不少水,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稍微一压,就能感受到汹涌的尿意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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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一想挣扎,平晴就直接去戳他的烫伤伤口,直接就能抵消他的任何攻击和反抗,百试百灵。毕竟伤口是她上药治疗的,也可以由她重新撕裂开来。
“卑、鄙!”
平晴耸了耸肩,不理会他的谩骂,转而快速的将白允身上的白衬衫扯碎。
衬衫上的一颗扣子迸裂,掉进黑暗的床缝之中。那原本是从上往下数的第二颗纽扣,因为靠近心脏而产生了独特的含义,视为心甘情愿扯下来献给爱慕之人的信物。此刻,却只能腐烂在阴暗的床缝之中,不见天日。
衬衫被扯烂,平晴又去扒白允的裤子,但裤子并没有那么好扯烂,所以平晴直接用美工刀一顿刮划,吓得白允尖叫不已。他心口像有什么填着,压着,箍着,紧紧地连气也不能喘息一口。
最终,平晴终于一览这具年轻鲜活的少年肉体。
她从橱柜里掏出高价购买的电击狗项圈,上面还挂了个可爱的粉色狗牌,冲着缩在床脚的白允晃了晃:“本来想买蓝色的,毕竟是条公狗嘛,不过只剩下粉色的了,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老、子、死、都、不戴!”
白允气喘吁吁,双目圆瞪。
平晴原本带着笑容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居然是那个给白允带来极度痛苦的电热卷发棒。
白允剧烈的颤抖着,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扑簌簌的掉落,甚至开始抽噎。
“选一个。”
沉默片刻,白允最终还是强忍屈辱的被套上了狗项圈,然后赤身裸体的被牵拽出房门,拴在绿色刷漆的复古铁门的栅栏上。
就是那种十分复古的楼梯式一梯两户的居民楼户型,但十分荒凉破败,对面邻居家别说住人了,连门都没有,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儿。可以说,整栋小楼只有她们“一家三口”居住了。
尽管如此,白允依旧十分抗拒这种赤裸着暴露于公开场合的行为,所以一直在挣扎,但每次一反抗都会被剧烈的电击毫不留情的镇压。平晴只需要站在一边,就能毫不费力的强迫他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水泥地板上。
在这种随机的电流作用下,他的大脑异常活跃,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伤口的疼痛,地板的粗糙,以及腹内汹涌的尿意。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想尿。”
平晴点了点头说:“尿吧,牵你出来就是为了让你撒尿的,只不过现在天黑了出远门不方便,所以就让你在楼道里撒尿吧。明天开始,我出去溜小允的时候会带着你,到时候你再尿在外面吧……”
她说的每句话都是中文,但白允感觉自己听不懂了,或者完全不想听懂。他虽然是跪在地上保持着屈辱的姿势,但却并没有学乖,反而变本加厉的展示他的怒气。
平晴厌烦于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
2
只不过这次她没选择电击,反而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帮助白允尿了出来。
“砰——砰——砰——”
连续三次踢踹在白允的腹部,直接就把这只桀骜不驯的狗踹尿了。
平晴用卫生纸擦了擦鞋底,问道:“这不是能尿出来了吗?一条狗而已,允许你像人一样站着撒尿就已经很便宜你了,居然还挑三拣四的……”
白允仰躺在脏兮兮的地板上,痛苦的蜷缩着,像煮熟了的虾米一般。
平晴嫌恶的看了一眼:“真恶心,弄的到处都是狗尿,你又不是几个月大的未成年公狗了,怎么连好好撒尿都做不到,你是废物吗?”
说罢,直接将白允拎起来栓到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