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控摄像头。这种放在电视剧中十分刺激的桥段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还是有说不清的荒唐感和心虚感。
但平晴完全没被他的情绪影响到。
她甚至坐在白允的身边,研究接下来的“改造计划”,还要求边川深播放她平时爱听的音乐,并且哼着小曲儿。
某种意义上来说,平晴才是天生的罪犯。毕竟心理素质这种东西,也是一种求而不得的犯罪天赋啊!
很快来到家属大院,小区门口萧条的草长得半人高,两人快速安顿好一切。边川深必须要回a市了,但他又不放心真的把一个未成年人和一个刚成年的人仍在这种荒郊野外,所以很是磨蹭。
平晴一边打扫落灰的橱柜,另一边检查着门窗是否都有被好好封死,扭头对边川深说:“先生,你还不走吗?”
“你是不是想看白允痛苦的样子来泄愤?”
说完她摇摇头表示拒绝:“不行哦,我有自己的改造计划,现在来说还太早了,暂时不能满足你……”
边川深无语凝噎,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落荒而逃,于是这个荒芜的小区中就只剩下她们两个年轻的灵魂。
不过很快就会只剩下一个了。
次日清晨。
白允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噩梦,醒来之时还觉得浑身剧痛,像是骨头被碾碎一般难过,并且眼皮沉重,像是大病初愈一般虚弱。
挣扎之际,突然眼前一阵濡湿,一种特殊的腥臭味儿刺入鼻腔,白允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条狗的鼻子和舌头,舌头上还滴答着口水,
“yue——”
像白允这种富家少爷多少都带点儿自命不凡的洁癖,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来说,所以他很直白的呕吐了出来,拼命的挥手将这条土狗挥开。
“滚!咳咳……操……滚开啊!”
土狗被踹了一脚,很是委屈的跑回主人的身边去寻求安慰,于是平晴损失了半根火腿肠,她淡定的抚摸着狗头,安抚道:“小允,别怕,乖。”
白允坐在床上,拼命用袖子擦拭自己的脸,一时间居然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平晴再用那种恶心的昵称叫他,赶紧用一种“你没病吧”的表情看向平晴。
并质问:“你他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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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晴又摸了摸狗头,“小允乖,妈咪晚上再带出你出遛弯放风哈!再忍一忍嘛……”
白允这才明白,平晴居然给一只土狗取了他的名字!他觉得自己的肺要气炸了,完全无法维持那种还算体面的表情,对平晴咬牙切齿:“你……你傻逼啊!”
环顾四周,白允发现这地方如此陌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突然弥漫心间,反倒使得他接下来的质问变得心虚很多。
“这……这是哪里?”
平晴完全不接茬,用一种淡漠的表情盯着白允,轻声说:“真奇怪,狗怎么会说人话呢?嗯?”
白允点了点他的脑子,反问平晴:“你这儿没问题吧?”
平晴站起身来,肯定的说道:“有问题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你原本就应该是一条下贱的公狗,只不过一直披着人的皮,但本质上你依旧只是一条狗,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白允气笑了,并对平晴竖了个中指。
平晴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感到愉悦,因为白允终于维持不住那副无辜小白兔的外表了,而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来自于他心底的恐惧与慌乱。他越恐惧,就会越紧张,就会越暴躁。
平晴逼近,将手按在白允的头上,像抚摸一条狗一样安抚他:“别怕,小允,总有一天你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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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感受到一阵无法克制的怒火。
他一把拍开平晴的手,大喊:“你有病啊!老子都说了要钱给钱,给多少都行,你他妈没完没了了是吧!你现在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是为了报复我吗?这样能让你那个蠢货哥哥活过来是吗?啊?!!”
“你们家人就他妈有病!”
平晴看了一眼自己泛着疼痛的手,面色发冷,但没有一丝愤怒,反而是无奈的说:“小允,狗是不能攻击主人的,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