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地淌开一条细线。
“有人在看。”恶趣味地弹动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茎,让齐宇从沉溺中稍稍清醒。
如江霖所想,少年推阻着玻璃挣扎后退,一下又一下迎接着江霖的撞击,二人更深地契合在了一起,舒爽得江霖几近叹息。
“放、放开……啊啊……放开我……呜……啊啊啊啊!!!”
呻吟骤然拔高,挣扎的身体再度瘫软。江霖快到了,抱紧少年快速地而用力地撞击了一阵,按摩棒也在尿道中毫无轻重地抽插起来,持续直到少年哆嗦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宛如坏掉般任江霖摆弄。
江霖就这么埋在少年身体中,不愿离开这种过于美好的温暖。他撩起衬衫的下摆,安抚地摸着挺立的乳头,淫靡的画面倒映在玻璃上。少年失神地看着,精液顺着他的腿根滴落、渗进了地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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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是不是你的朋友?”
齐宇闭上双眼,羞耻和恐惧的眼泪渗了出来。
江霖轻笑着,因为这毫无意义的逃避方式,也因为包裹他的肠壁再次绞紧,他很快又硬了起来。
“网球场那边的那个女孩你认识,好像叫……xx?”奇迹般的,江霖竟然记得她的名字,“你们是青梅竹马?她看你的眼神总是不一样的。不过今天之后,恐怕会是另一种不一样了。”
“不要这样……江霖……求你……啊啊……”
“是江——老——师——”
再度纠正错误的用词,永无止尽的顶弄又开始了,与此同时伴随着更为恶意的话语。
“你好像还有几个朋友?……我一直担心你的人际关系,没想到还挺受欢迎的。”
“呃啊啊啊啊——!!!”
江霖的动作绝对不是欣慰的意思,这次粗暴得接近惩罚,却依旧小心地控制着力道,避免乐趣过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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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安保主任在巡视,你们关系似乎很不错。也许我该问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我没有……唔……”
“你看,你总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逃离我的掌心。”
“我不是……你的东西!”
男人的动作停滞了。
可怕的寂静笼罩在不大的空间里,只余二人沉重的喘息交缠。然后,他缓缓地抚摸他的后颈,把他紧紧地压在窗户上,另一只手托起他的臀部,阴茎慢慢退了出来。他能清晰地看到含着他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红肿了一片,无声邀请更多的疼爱。
“我们会知道是不是的。”他微笑着,然后狠狠地操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齐宇无法控制地哭喊起来,除了感受什么也做不到。太强烈……太可怕……他受不了……完全受不了……江霖不再用言语撩拨他,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侵犯。他崩溃地哭着,无法从毫不停歇的冲撞中逃离,连呼吸都被撞散得难以为继。他完全趴在了窗户上,乳头贴着玻璃摩擦,阴茎不断拍打玻璃,按摩棒被撞进了更深处,快感令他翻起了白眼,脑海一片空白。
手指在抠弄他的顶端……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江霖拔掉按摩棒甩到一边,更加用力地操弄他,令他不断达到顶峰,浑身抽搐,口水横流,几欲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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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在看你。”
淡黄的液体涌了出来,淅沥沥浇在玻璃幕墙上。
齐宇愣愣地看着尿液从玻璃淌下,与精液混杂在一起,恶心地浸透了地毯。他似乎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但是江霖乐意告诉他,非常乐意,“你被我操尿了,当着所有人的面。现在他们都知道,你究竟有多么恶心,多么肮脏。”
“不……我……”齐宇绝望地摇头,“我……”
“还想否认吗,我的小宇?”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