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那里……”
“你做得很好。”江霖扶着他的腰往上,靛青色的双眼中闪烁着恶魔的光芒,“是时候给好孩子一些奖励了。”
江霖抱紧了齐宇,在可怜的孩子尚沉浸在美好的妄想中时,忍耐许久的欲望挤开柔软的肠壁,不容抗拒地、狠狠地插进了最深处!
精液喷溅在地毯上,齐宇茫然地睁大双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耳边舒服的喟叹唤醒了他,然后他才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阴茎,属于江霖的,深入到几乎不可思议的程度。他无助地抓紧江霖强而有力的手臂,无法呼吸,动弹不得,失神的双眼里只有天花板的倒影。
“啊……”窒息的哀鸣断断续续,甚至根本无法形成完整的音节,“啊……啊……”
绝顶的痛苦和快乐是一点一点被唤醒的,知觉重回身体,无法忍受的胀痛忽的在身体深处炸开。
齐宇狂乱地挣扎着,什么都无法思考,唯一的念头他要死了。他开始在江霖怀里剧烈地痉挛,呕吐感从胃里一直升腾到头顶,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从胸膛一路流至还在喷涌的阴茎。
“叩叩叩——”
有人在敲门。
“江老师,江老师,”爽朗的少年音从门板里透了进来,“我来拿我们班上周的试卷。”
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江霖将跳蛋调至最高档,扔掉了遥控器,然后享受地、快乐地抽插起来。
少年捂着嘴,崩溃地哭了起来。上身被男人牢牢锁死,连扭动的余地都没有,下体却被巨大的性器激烈地贯穿,以一种绝对无法承受的频率上下颠簸。江霖、属于江霖的阴茎正粗暴地捅进来,穴口被迫撑大到极致,柔软的内壁不断遭受可怕的重击,震动的跳蛋还在不断被顶进更深处……
“为什么不叫了?”江霖问他,揭下捂着嘴的手,手指翻搅着柔软的舌头,然后模拟性交般插进了喉咙深处。
“呜……”极力按捺着痛苦的哭叫,齐宇神志不清地摇头。
敲门声还在继续。
“给我叫。”江霖的嘴角是残酷的笑容,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阴茎碾过痉挛的肠壁,旋即用力顶上了早已充血肿胀的前列腺!
“唔!”短促而压抑的低吟。悬空的双腿猛地绷紧,圆润的脚趾蜷起又伸开,向前逃离的身体被男人捉回来后又重重地向下按去!顶端在脆弱的软肉处不断压迫碾磨,折磨着少年早已濒临崩溃的神智。热度一波接连一波,胀痛与快感混杂成一片再也不分彼此,极致的官能令少年全身都泛起了异样的潮红。
“大声点。”手指离开口腔,拧动红肿不堪的乳头,迫使少年挺起胸膛,扬起的弧度让阴茎更加方便地顶弄前列腺。发烫的肠肉在痉挛中紧缩,绞紧后又被江霖更用力地捣开,锲而不舍地攻击重复的一点。
齐宇终于受不了地抽搐起来,一阵紧绷,再次被插得射了出来,旋即无力地瘫倒在江霖怀中,昏了过去。直到最后,也没能如江霖所想般叫出声,这既令江霖感到可惜,也激起了更多的控制欲。
他抱着昏厥的少年放在办公桌上,盯着他即使在昏迷中也皱着眉头的脸,兴致勃勃地又抽插了一会,直到释放。分开无力的双腿,红肿的穴口松松地敞着,顺着线把跳蛋拔了出来。一阵无意识的呓语,粘稠的精液慢慢流淌,沿着桌沿往下滴落。
然后,江霖想到了另一个绝佳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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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宇再次睁眼时,发觉自己仰躺在办公桌上,遮挡住灯光而来的阴影细细密密地垂下笼罩着他,宛如一张无法逃开的蛛网。俊美如天神的五官就在他眼前,魔魅的深蜜色毫无保留地锁定着他。然后他感到下体在一阵麻木中不断抽痛,江霖还在操他,即使昏厥也一样,甚至是为了把他操醒。
男人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含了口水,然后温柔地吻了下去。齐宇想拒绝这个吻,却被水汽所诱惑,不由自主地舔上了对方的嘴唇,然后迫不及待地吮吸着。
并没有过多深入,江霖结束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然后问齐宇,“感觉好点了吗?”
齐宇怨忿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