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侮辱人的话,听了让人火冒三丈,明里暗里都在各种贬低侮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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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解决方式实在太过的窝囊,还不如直接打他一顿来的解气。
吕一朵赶到的时候,陆进正坐在小区门口巨大喷泉的圆台上,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烟。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来掩盖快要失控的情绪。
数不清抽了多少根烟,地上满是烟屁股,可心里的烦闷丝毫没有被排解掉,那些刺耳的话始终在他的耳边一遍接着一遍地重复。
吕一朵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到陆进的时候,心跳的更快了,原想直接扑向他,却在距离他还有几步的时候停了下来,眼神聚焦在他凌乱的头发和大敞着的胸口处的抓痕。
全然一副刚被凌辱后的模样。
“学长。”她大喘着气,皱眉看向他,“你,你们两个......”
陆进吸了一口烟,整张脸埋在凌乱发型的阴影里,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慌乱的抬起头,眼底的猩红被她尽收眼底,像是只受惊的猛兽一般,警戒的看向她。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会是在这副窘迫又难堪的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直接钻进去。
他的这副窝囊样子可以给任何人看到,唯独不可以是吕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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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像是被灌了铅,重得他移动不了,只能木木的站在原地。
接受吕一朵那双既像是同情,又像是施舍的眼神。
“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了,我不能来吗?”吕一朵生着闷气,说话的语气也开始发冲,表达着心里的不满,“其他人都能知道,唯独就是不能告诉我?”
陆进平静地抽完手上最后一口烟,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冷冷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在乎,毕竟这是我的职业,我只是过来工作而已。”
“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甘心献身给钱姨?”吕一朵觉得自己也快要疯了,尽管早就想到过陆进会有服务于其他客人的这一天,但至少不应该是钱美娟。
这么看来,她之前花的那五十万去买他的初夜毫无意义,甚至毫不值得。
“......”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解释的吗?”
陆进依旧沉默着,头沉的更加的低,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他想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像是有一股气,将他的话给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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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吕一朵看来,他的这种行为就是在默认他和钱姨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你就这么一点原则都没有?遇到事情了就去通过正当途径解决,而不是像你现在一样,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而且,你把我放在了什么位置,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吗?陆进啊陆进,我真的是错看你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
“是,我窝囊!”被戳中痛点的陆进也控制不住地回怼,“对于你这种从不缺钱,从来没有体会过缺钱痛苦的大小姐又能懂什么?你就不能稍微理解理解我吗?”
他这一副窝囊废的样子,自己都看不惯,更别说吕一朵了,可他还是想要有一个人能无条件包容,理解他。
吕一朵也不再多说,气的转身就走。
陆进急了,上前去抓她的手,被她给甩了开,“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滚开,别用碰过钱美娟的手来碰我!”
就当她吕一朵是瞎了眼,从大学里一直瞎到现在。
从前觉得的他的魅力全部消失殆尽,甚至两人在性爱中积累下来的好感度,也全在这一刻下降到了零点。
她不需要一个窝囊又将她置身事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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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周边吹来的风也比之前萧瑟了很多,冷飕飕的。
陆进原本已经够恼火了,现如今在她的口中,自己真真实实成了窝囊废,已经被瞧不起了,被她一刺激,原本已经压抑住的控制欲也全然在这个时候爆发了出来。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失去吕一朵了。
她才刚走没两步,腰上被大手覆上,脖子被他的另一只手拽住向后拉,直至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上。
她能感受到身后之人的体温,以及她熟悉的那一股男士香水的清香松柏味。
这是她之前夸过的味道,清香怡人,闻上两口就能让人心旷神怡。
只是一想到,这些都是取悦钱姨的手段,想到他的身上到处沾染上钱姨的味道,她就直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