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钱姨。”
“过来。”
他朝着钱姨招手的方向缓慢挪动过去,虽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脚步还是僵硬的很。
他用着会所里那套惯用的哄人的方式,双膝跪坐在钱姨的沙发面前。
“钱姨,之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
钱姨单指勾起他的下巴,细细的打量着他的脸。
果然还是这张脸最耐看了,让她看多少遍都不会厌。
可惜啊,现在对他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
之前连续两次让她丢脸的经历,让她的怒气值直线飙升,现在想起来就气,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钱姨宽厚的手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拍了拍,戏谑道:“真是想不到,当初那个五十万卖初夜的男人,现在竟然也会像现在一样,不要脸的跪在我的面前。你的自尊心呢?小琅?才短短一个星期没有见,怎么就变成了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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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被那个小保安,哦不,小贱人,玩了之后就甩了?那你当初还不如跟了我,一个月还额外给你零花钱呢。”
陆进强忍住怒火,尽管被羞辱,脸上依旧摆着笑脸,眼睛弯成好看又迷人的月牙形状,牵着钱姨的手贴在耳边,“钱姨,我今天来是想跟你道歉的。”
“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太小心眼了,看不清局势,不知道钱姨的魅力所在,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才会被那五十万给打动。钱姨这么好看又温柔善良,我早该知道的。”
钱姨的手顺着他细长又白皙的脖子往下滑,抚摸着他的锁骨,又按压上他裸露着的胸肌。
“什么时候你也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我之前最看重的就是你那副还没有开窍,什么都不懂的清纯模样,只不过现在的样子,也很让我心动啊,特别是你用这么帅的一张脸来讨好我。”
“欧呦?怎么还特地穿了这件衣服过来。”她的手指捏着那件深蓝色外套大敞开的衣襟,捻了捻,“还记得这件衣服是我最喜欢的啊......”
陆进一动不动地跪坐在她的面前。
她的手劲使的越来越大,像是这件衣服压根就不属于他,要从他的身上给扒下来一样,而他却只能任由她撕拽着自己的衣服,看着她尖锐的手指在自己的胸肌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在恶意报复,报复前段日子让她丢掉的面子。
陆进咬着牙忍痛,任凭着她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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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姨见他没有任何的反抗迹象,也不想要再刁难他,羞辱他的心情一扫而空。
没劲!
折磨人听不到惨叫声,也就失去了惩罚的乐趣。
没有反抗欲望的小琅,和其他的鸭子也没有任何的区别。
当初还没有得到的时候,想方设法都想要得到,现在这么轻易地就送上门,反倒让她丧失掉所有的征服欲望。
况且小琅已经被那个小小的会所保安玩过,对他更加提不起兴趣来。
正巧之时,玄关处传来门铃声,保姆带着另一个瘦小秀气的男生走进了屋子。
“夫人。”保姆鞠了一躬就走开了,留下一边正局促不安的小男生,疯狂的拽着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暴露的衣服。
“小随来了啊,过来。”
“好的钱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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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小随的男生听到钱姨叫他的名字,弯腰恭敬地走到她的身边跪下,向前探着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情趣内衣去吸吮她胸前已经硬挺起来的豆豆,舌尖不断挑逗,在静谧的空间里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钱姨均匀的呼吸被打乱,喉间不断发出舒服的低喘声来。
“嗯额~~”她的声音也跟着变了调,“不愧是星越会所的头牌,小随,你的口技真的太厉害了,姨我太喜欢了!”
兴奋之余,她冷眼瞥向一边低着头的陆进。
小随和小琅两人的状态区别太过于明显,她还是更喜欢粘人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