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裴迎雪多少也该对他温柔些,可是恰恰相反,男人不仅没有温柔一些,两手更是用力地捏紧了他的股肉,动作越发沉重地顶弄着他!
一次又一次,一记又一记!
沈辞地耳边是男人粗重地低喘声,他仰着头眼前看到的只有白光,清俊地面孔早已被情欲之色浸透,眉眼间全是诱人地欲气,双唇微张,出口就是痛苦和欢愉交织地呻吟,双手不知何时从揽着裴迎雪的脖颈到搭在他的肩膀上,十指狠狠嵌在男人的锦服上,双腿羞耻搭在男人的臂弯处,亵裤松松垮垮地落在双腿间,整个人挂在男人的身上抵在货框上,整个人被颠地上下晃动,场景十分地淫乱,他就像个随波漂浮地浮木,无助地被浪涛卷过一遭又一遭,看起来被人欺负的可怜的不行,
但是被衣物遮挡的身下却是另一副不同地光景。
裴迎雪一身锦衣仍旧端正,因为他只放出了自己胯下粗硕地性器,此刻性器正不停地在沈辞暴露地下身进进出出,
紫红地长物在被肏弄地粉嫩充血的股穴中不断抽插,每一次他撤腰抽出时,紫红地长物撤出时会露出幽深地密穴,密穴里有被带出嫣红地魅肉以及穴口处晕开的白沫状地体液,再随着男人粗硕地像蛇头一样可怕地性器顶入地时候被带回去,被完全撑开的肠穴会撑出一根棍状地弧度,随着裴迎雪的全根没入时,男人身下两颗硕大的卵蛋会重重地拍在沈辞的股肉上,他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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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敏感,敏感到只要裴迎雪再抵着沈辞地肠肉深顶几下,沈辞小腹上高挺地性器就会颤颤巍巍地抖动出清液。
好像过了好久,好像又是短短几个瞬间,沈辞已经不受控制地射了几次,他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抚慰自己,只要裴迎雪抵着他的敏感处来个那么几下他就能全交代出去。
说他不行,他分明到现在都还硬着,说他行,他感觉自己已经射不出来了,他太敏感,敏感到只要裴迎雪顶顶他,他就能化在男人身上下不来。
二人在情事上极端地契合,不管裴迎雪怎么弄他沈辞都能承受下来,仿佛天生就是为彼此而生。
裴迎雪越是想越是兴奋,越是想对沈辞的爱欲就越重,这个人明明就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裴迎雪的欲望好像没有边限,这边出了鬼的一直没有人来,沈辞被拉入欲望的深渊,从起初不适地呻吟到被男人干的泪流满面,再到后来被干的神志不清,一直在叫着裴迎雪停下来,裴迎雪不要了,或者深一点浅一点之类的话,再到忽然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一句混话叫的裴迎雪直接缴械。
裴迎雪重重地抵着沈辞地穴心释放出去,压抑了他多时的郁气随着这一番令人浑身舒畅地性爱尽数散发,整个人地气压明显回温不少,不过在精华全部给了沈辞之后,裴迎雪突然抬手一巴掌拍在了沈辞地屁股上,半斥责半无奈地轻责道,
“小祖宗,有些称呼不能乱喊,你会要我命的!”
沈辞大喘着气浑身瘫软地挂在裴迎雪身上靠在身后地货框上,他已经被裴迎雪欺负地脑子一片混沌,根本不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裴迎雪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沈辞肯定的回复后心情好了不少,就着插入的姿势,裴迎雪将沈辞拥在怀里,性欲满足地男人格外好说话,本就好看地男人神情也明艳起来,他抵在沈辞地耳边,对着沈辞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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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记住,你是我的人,没有任何人能让你离开我。”
沈辞听着耳畔的话,意识不是很清醒地转向裴迎雪,对上男人难得认真的神色,沈辞撩着眼皮很是专注地看了半晌,许久后才应声道:
“好,我记住了。”
沈辞被裴迎雪揽着走出木棚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虚浮的。
好吧,说好了不要乱来的,结果还是被他爹摁着在青天白日地被肏了个遍,沈辞能说什么,他只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他那个爹都不在乎,他在乎啥。
裴迎雪身高腿长,揽着个人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裴迎雪就护着他坐到他先前与君鸿元议事地棚座下。
沈辞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他乖乖地坐在裴迎雪身边,吭也不吭一声,裴迎雪瞧着君鸿元暗中朝着守在木棚周围的护卫们递了个眼神,不动声色地承了君鸿元的好意。
人多的场所哪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不过是君鸿元瞧着裴迎雪半天都没出来叫人看着了而已。
二人默契十足,有些话不用说双方早已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