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花。
好痛~沈辞咬着牙颤着身体直发颤,双眸地泪花却极为诡异,像痛极又似爽极,眼尾越发红润。
瞧着被人欺负地异常可怜。
裴迎雪正觉自己是不是将人欺负狠了,被他攥在手心的东西忽地自己抽动了起来,无论是揽住他脖颈的左手,还是扣在他那只过分的手臂上的手腕,都同他一样地收紧了力道。
沈辞快要憋不住了,下身又胀又痛还有隐秘的快感在心中窜动,差点被他爹捏的直接射出来,可见敏感到了什么程度。
可是他爹根本不管他的反应,还在不依不饶地追问,
“沈辞,你怕被谁看到?”
正如裴迎所说,沈辞真的忍不下去了,尤其听到他爹那低沉而富有磁性地嗓音落在耳畔,简直比任何情话都要让他动情,可是他还记得环境不允许,只能开始哀求男人,
“裴迎雪~这里会有人过来的,你带我离开这里~”
若是平时裴迎雪或许还会顺着沈辞的心意,可此刻沈辞越想要躲避什么他越要沈辞去面对什么,他感受着手中的抽动,想着沈辞说着什么会有人看到不可以之类的,却又发骚地在他手心抽动,他就觉得若是被人看到他这幅样子也挺好的。
看看沈辞是怎么在他跟前发的骚。
裴迎雪想着直接拽下了沈辞男根下的亵裤,将人又往上抬高些许,将沈辞的亵裤褪到膝弯出双腿搭在他臂弯处,完全靠着腰力将他悬空抵在墙和他之间,裴迎雪的另一手顺着沈辞翘起的茎身一路往下。
茎根下两颗玉珠挂在腿根,腿根下粉嫩嫩的肉褶摸上去的时候应激似地收缩着,并渗出了黏腻地体液。
沈辞的身体早被他的父亲养熟了,只要受到刺激就会湿,裴迎雪丝毫没有犹豫地顺着肉缝插入一根中指,里面果然湿软地厉害,他的手指一进入,里面地软肉就饥渴的咬了过来,那种滋味简直非语言所能描述。
“啊~不要~裴迎雪~不要~”
沈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是他的阻碍根本没有用,那根进入体内的手指只撑着他的肉壁划了两圈,就抽了出去,还没等沈辞有所放松,紧接着股缝处就被一根圆润地东西抵住,下一刻,那根圆润的东西就抵着他的谷口滑动着,每滑动一次,就有湿滑的粘液涂抹在沈辞的穴口,他分不清那是他体内溢出的体液,还是男人龟头上的腺液,他只知道抵着自己的那个头部又大又圆润,根本不是草草扩张了一下后就能进入的东西。
沈辞惊惧地开始推拒男人,眼中地泪花终究滴落下来,他不明白,往常好说话又禁欲的男人为何突然如此强势,这要是直接捅进去,他还有活命地机会吗?
他想求饶,可男人根本不给他求饶的机会,不等沈辞把话说完,裴迎雪就挺着腰将胯下勃发地东西毫不留情地顶入沈辞的体内。
坚硬粗硕的性器撑开脆弱地窄口,毫不停顿地嵌入沈辞体内,无情地碾开了一层一层推拒着异物的软肉,将它们一层一层破开,直接一记全力顶入沈辞地体内,在毫不留念地拔出,随后是又一次地全力抵入,动作又快又准,每次都会抵入肠肉地最深处,碾压着某处敏感地部位,狠狠捣弄。
身体被顶开后突如其来的胀痛让沈辞痛苦地仰头呻吟,还未等他呻吟出声,体内地某处就被狠狠操过,那一瞬间一股令人浑身酥麻地快感漫过全身,一声压不住地呻吟脱口而出,听不出是痛苦多一点还是欢愉多一点,交织在一起却成了催人情热最有效地春药。
只是没忍住叫出口的沈辞回过神来后羞愤欲绝,他爹太大,进的太深,沈辞一时害怕没忍住叫出声,木棚搭建的货仓外全是来来往往地官兵以及数不清地百姓,万一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还怎么活?
可不等他悔恨完毕,他爹拖着他的下身又是一记挺腰,狠狠地将他的那根粗硕地性器顶入他的体内,硬是将他窄小的肠道撑开到极限,严丝合缝地宛如一张饥渴地嘴一样将那根青筋暴起地长物深深含到体内。
“呃—啊—!”不行!他根本就忍不住!身体被男人侵占地时候他根本控不住自己的反应,尤其当那根肉棍捣弄着穴心的时候,那种钻心地酥麻感伴着令人惊惧地胀痛一路从脚底漫上心口,让他受不了地哼叫出声。
“啊~好~好胀~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