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犒赏兄弟的酒宴上,那时候离婚宴都有一段时间了,也是个自己人的场合,你说的屠二帮……屠偃月帮,其实是条子g的,条子的实习警察才是当代貂蝉,她和二帮老大还有沈算子有段三角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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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一口老血哽在喉头,又问:“您被警察捉走前,就坐在茶馆二楼,一把冲锋枪轰掉了街上所有的警察,来一个人您杀一个,杀到整条街都是血,当然我知道都是血太假了,但您是坐在茶馆二楼吗,至少有一把狙击枪吧?”
顾偕叹息一声,m0m0朱砂的头发:“那我就是Si刑了,宝宝。”
朱砂连“宝宝”两个字都没空理,眼底的滤镜碎得稀里哗啦,追问道:“那您怎么被抓的?”
“自首。”
朱砂:“…………”
“我在警局对面吃了一碗面,吃饱了就付账去对门了。”
卧室内忽然安静了下去,冥冥中仿佛有种异样的情绪正悄悄浮动。
“还有别的想问吗?”顾偕道。
“算了,算了,”朱砂心有戚戚,“不敢问了。”
“早知道你脑回路这么奇怪,就不应该让你学金融,”顾偕有点好笑,说道,“应该送你去电影学院,没准儿现在拿下好几个大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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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告诉我一些未来的事吗?”朱砂眼前一亮,“我是您的左膀右臂了吗?”
顾偕的表情微微变化,安静注视朱砂许久,才缓缓开口:“你做得很出sE,是金融街让人闻风丧胆的红皇后。”
朱砂脸上瞬间荡开了明显的笑意,但紧接着又垂下目光,似乎不太好意思,问道:“那我们呢?”
顾偕没有说话,揽着朱砂的手臂越收越紧。然后他抬起手,用那微微发颤指尖,极其小心地m0了m0朱砂的侧脸,就像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眼底闪烁,动作轻柔,朱砂被他m0得像只求Ai抚的大猫咪,乖乖躺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晃头,再m0一会儿喉咙里都可能要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黑暗中的顾偕面sE依然平静,但若仔细看便能发现他的肩颈呈现出不自然的绷紧,然后他低声说道:
“我们很幸福,一直在一起,没有旁人cHa入。”
朱砂似乎困意上涌,眨了眨眼睛,强撑着笑了笑。
“每天一起上班,一起回家,24个小时都在一起。”
朱砂点点头,找了个舒服姿势,把头埋进他的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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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Ai你,你也很Ai我,我们说好一辈子不分离。”
朱砂的呼x1渐渐平稳,隐约“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顾偕注视着朱砂的睡颜,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你的顾先生现在还是个混蛋,十年后的顾先生恳求你等一等,给他点时间,他会珍Ai你直到永远。”
【今宵】
朱砂递交辞职信的那天,纽港市才刚刚回春。一个月的工作交接期眨眼般过去,等她告别深蓝那天,一树一树木兰花已经在城市两侧怒放,车辆驶过裹挟着纷纷扬扬的花瓣。
顾偕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看着她那如蚂蚁般渺小的身影走出大厦门口,钻进停放在路边的车辆,然后打灯起步,汇入傍晚繁忙的马路上,逐渐消失在血红天幕的尽头。
他想,这便是故事的结局了。
没有了24小时超强运转的工作狂小姐,顾偕对各部门放权,又提拔张霖为深蓝的首席行政官。
新官上任首先变动的人事,起初的几天总有人抱着纸箱进进出出。顾偕乘总裁专用电梯直接到总裁专用停车场,不走正面,不见旁人,理所当然地避开了这种可能令他触景生情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