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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新托着身上挂着的人的屁股,对方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不时还发出欲求不满的声音,这样的反差让牧新兴奋极了,直接把人抵在墙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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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身体触碰到冰冷的墙面让亓子淞狠狠打了个寒战,颇有些脆弱感,不过牧新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宝贝儿,你看,你的小腚眼把我的鸡巴绞得好紧,好舒服。”
亓子淞根本看不清牧新的鸡巴,他肏得实在太快,一下下仿佛要把自己凿嵌在墙里,只隐约能看到自己红肿的小穴被蹂躏地凄惨不已却还是用心讨好着粗壮的男根。
“你看它是不是好坏,把你的屁眼都肏肿了,干的又胀又麻。”
“嗯嗯……坏……啊啊”
“那你喜欢它吗?”
“哈啊……嗯~不……喜欢……”
“啪啪啪啪啪啪”
“啊——喜欢……喜欢……”
亓子淞被肏得崩溃,用力抱住牧新宽阔的背脊,两人精壮的胸膛紧密的贴在一起,互相把下巴垫在对方肩膀,亲昵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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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子淞看到牧新结实的背肌上肌肉线条明朗,鼓起的屁股不停耸动,没一下都带动着前面雄伟的男根贯穿自己的小穴,坚硬挺直,炽热如火,胸前两点敏感的乳珠又被对方坚硬胸肌磨得爽麻,不多时又见对方的脚跟慢慢湿了一起,原来是自己后穴的淫汁顺着对方双腿在脚底汇成一洼淫液。
清冷的声音带着纯情在牧新贴在牧新耳边呜咽喘息,像是最好的助力让牧新越操越猛烈,男根在泼天快感下破开层层嫩肉阻隔,直达最深处,又被喷了一龟头温热滑液后才堪堪褪去还没等蜜穴反应过来又重新破腔深入。如此快去抽插,悠然间百余下,把亓子淞送上高潮,性器直挺挺地杵着牧新腹肌,银珠变得温热在牧新腹肌处滑动,被堵住的热精始终不得泄出,幸好牧新堵住了亓子淞的马眼,不然在吃了延时药的牧新的折磨下恐怕早就精尽人亡。
两人身上满是油汗,肌肤贴得再紧也架不住亓子淞成年男人的重量,不多时便慢慢下滑,牧新提了两次就不耐烦被打断,直接放下亓子淞一条长腿,另一条长腿压在两人胸前,幸亏亓子淞早就适应了各种姿势,不然此时恐怕已经韧带拉伤。
一字马的姿势让站立也能拉开深幽的股沟,最大限度的拉开紧嫩的穴口,让牧新的进出丝毫不受影响。
亓子淞的脚一落地便踩到一片湿滑的粘液,差点摔倒,幸好有牧新压着身体,然后才反应过来脚底的一片黏腻都是自己被牧新操出的淫液,还来不及害羞,落地扶上牧新豹腰的双手让对方握住,紧接着便十指相扣定在墙上。
抬眼才发现牧新一直盯着自己绯红的脸,听闻浓情蜜意的情侣只消对视五秒便会吻在一处,深夜,一个看起来清冷实则淫荡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劈着腿顶在墙上,两人皆是不着寸缕不知廉耻地吻在一处,屁眼勾着鸡巴在寂静的深夜干得啪啪作响。
肏了好一会后,两人像是也知道伤风败俗,随便躲进了一间房,留下一地湿漉漉的脚印
牧新的鸡巴根发酸,操了这么久,终于要射了,连忙找了间房准备最后冲刺。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嗯~”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