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韩城。
不过,不知道只敢在手淫时肖想亓子淞的韩城,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此时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该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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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两侧上演着不同戏码,一侧激情火热,一侧酣睡平静。
亓子淞跪爬在床上,被身后的男人发疯般后入狂肏,他的身体已经被肏红,一张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两只手用力捏紧枕角,骨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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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情欲的声音被枕头捂着,像是上了层混响,又像是染了层哭腔,极品的身材哪怕翘着屁股下沉豹腰除了姿势淫贱外,更端的是诱人无比,漂亮的肩甲骨线条流畅,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像是蝶翼小幅震颤。
“嗯~啊啊哈——嗯嗯——”
清脆的“啪啪”声干脆利落,肉腔与鸡巴的纠缠却缠绵悱恻,牧新感觉子淞的后穴里面紧绞而湿热,层叠的滑嫩肠肉或是曲折楞棱,或有微小细嫩的褶皱凸起不断蠕动裹夹,不但黏腻到了极点,更在一次次抽插中进出更加费力,好像下一秒自己的鸡巴就要化在里面一样。
也因此,在淫液协助下,清脆的“啪啪”声中带着咕唧咕唧的湿腻声响,仔细看去,被堵的严严实实的花穴早就泛滥成灾,牧新的大腿都湿透了半面。
子淞的整张脸都被他自己埋在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耳朵早就红热地不成样子,虽然整具身体都在牧新的肏干下前后摆动,但我仍能看到子淞挺翘双丘的细细颤抖。
子淞的呜咽声越来越大,牧新突然发出一声舒爽喟叹,仔细一看,子淞嵌着一颗银珠的马眼处溢出了一点浊精,囊袋紧紧收缩却因为长达18厘米的银珠整根插入根本射不了精,所以子淞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整个人一直被牧新的肏干顶在情欲的巅峰无法宣泄。
我无比埋怨牧新,下意识地瞪向他,却一下子和他对上了眼。
月光下,牧新健美的身材上薄薄一层细汗在月色映衬下充满雄性的侵略感,他胯下动作不断,脸上爬满了情欲,表情淫邪浪荡,一双眼却牢牢盯着我,我有些害怕,差点惊呼出生,却见他嘴角裂开一抹淫笑,紧接着不再跪着,几乎是弹跳一般起身,整个人由跪改骑,半扎马步骑跨在子淞身上。
像是交配的种马一样彻底摆脱一切束缚,本来就吱呀作响的床像是要塌了一般摇晃起来,和床保持一个频率的两人倒是没什么感觉,我只觉得像要飘起来一样。
胶腻的穴越操越紧,牧新甚至觉得里面有一只小手用力握着他的鸡巴,不由得低喝一声,臀部肌肉鼓凸而起,粗硬的鸡巴迎难而上,一次次强硬破开数不清的肉褶,穿梭在烫滑的肠肉中间,不遗余力地把菊穴操得酥软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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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喂了延时药的牧新根本没有一点射意,只觉得越战越勇,恨不得把两颗睾丸也塞进汁水淋漓的蜜穴里。
牧新看着身下弹性十足的双丘,突然高抬双手,宽厚有力的手掌重扇下,只听一声清脆的一声,子淞的屁股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浮出。
子淞似是愣了一瞬,身体僵直,可牧新却像是上了瘾一样,双手开弓,力道十足的巴掌狂风骤雨般把子淞的屁股打得波涛荡漾。
子淞的屁股一下子红肿起来,一直死死捏在枕角的手余出一只向后抓去却根本抓不住牧新雷霆般的巴掌,可惊奇的是,子淞的蜜穴非但没止住水,反而像是泄洪一样,在牧新的一次次肏干中随着翻飞的嫩肉倾流,水声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