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和他计较,只是挥了挥手:“行了,把牛奶端到季言屋里吧。我正要去给他上药,省得他今晚疼得睡不着。”
墨淮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他张了张嘴,最终忍不住问道:“师父,您……亲自给小季上药?”
程渊听了这话,眼神顿时一冷:“墨淮,你脑子是不是坏了?还想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弟子不敢!”墨淮立刻低头认错,生怕师父再发火,“是弟子失言,师父息怒。”
“哼,今天我没心思罚你,要不然真得让你也尝尝见了血我亲自给你上药的待遇!”程渊冷哼一声,抱着季言快步离开。
墨淮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有点嫉妒小季的待遇,可仔细想想,能被师父这样关心的人,除了小季也再没有第二个了。
季言的头,从始至终埋在师父怀里,一声没吭,被师父罚了还这么抱着,又被墨淮撞见,他只觉得羞愧难当。
到了季言的房间,程渊将他放在床上,拿起桌上的药膏,坐在床边开始给他上药。
“趴好。”程渊语气不容置疑。
季言乖乖趴下,身子紧绷着,不敢多动。程渊打开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的手掌和屁股上,每一下都尽量小心。
“疼?”程渊问。
季言摇了摇头,其实还是疼得厉害,但他不想再让师父操心了。
“逞什么强。”程渊看出了他的伪装,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你这双手要是废了,看你以后还能怎么折腾。”
季言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意,鼻子不禁有些发酸。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程渊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行了,今晚就到这儿,记住教训就好。以后别让我再操心了。”
季言点了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程渊,小声“嗯”了一声。
程渊站起身,将药膏放回桌上,顺手将牛奶端过来递给他:“把这个喝了,早点睡觉。”
季言接过牛奶,乖乖喝了一口,心里的委屈和疲惫似乎都被温热的液体冲淡了一些。
“早点休息。”程渊拍了拍他的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季言觉得整整一天像是在煎熬中度过。惩罚期才第二天,他却感觉这段时间比任何一场劫难都难熬。前一天被师父狠狠扇了一掌的痛楚还未完全消散,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对接下来惩罚的恐惧之中。
这一次,他决定不再冒任何险。去早了,怕师父在忙别的;但晚了,肯定要被责罚。他干脆掐着时间,早早守在书房门口,竖着耳朵听着客厅的钟声。当八点的钟声响起时,他立刻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内传来师父低沉的声音。
季言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刚准备跪下,却发现程渊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戒尺。季言一愣,不由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喘气声。
“去你房间。”程渊低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迈步向外走。
季言心里满是疑惑,为什么不在书房惩罚?但他不敢多想,只能乖乖跟在程渊身后,步伐小心翼翼。
走进房间后,程渊转身关上门,目光冷冷地扫向季言:“既然你屁股和手心都已经罚过了,我并不打算揪着一处不放。今晚,脚底板。”
程渊的语气冷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季言闻言一怔,脑海中却没有关于罚脚底板的清晰记忆。他呆呆地看着师父,只能点了点头,内心忐忑不已。他不敢问,也不敢拒绝,只能默默地接受。殊不知,接下来的经历将成为他再也不愿触及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