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烙印很快就会恢复后阎卿松了一口气,他只是想增加情趣,并不想在陈祺身上留下永久标记,陈祺的身体就应该像上好的暖玉般白净光滑,毫无伤疤的。
“就烙个‘卿’字吧。”这样就能证明你是我的,当年你可以把我一脚踹开,但是如今无论如何你也别想再摆脱我!
阎卿咬了咬牙,又回想起了陈祺赶自己走时那无情的话语,他的恨意已经在时光的蹉跎中,如同尘封的苦酒一般愈发沉重浓厚,充满苦涩。
可是当阎卿环顾整个房间发现角落里那抹鲜亮的橘红色时,他又陷入了沉默,那是一捆橘红色的蜡烛。
“这些蜡烛也算淫具吗?”阎卿拿起一根蜡烛发出疑问。
嬷嬷早就对阎卿的“纯情”深有体会,于是开口解释道:“陛下您有所不知啊,这蜡烛可不是一般的蜡烛,它的材质比较特殊,把它点燃后,融化的蜡油可以滴在宠儿身上,虽然不会把他烫伤,但也足够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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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卿想象着这蜡油滴在陈祺身子上,橘红色点缀在陈祺雪白的肌肤间,如同绚烂的焰火般燃烧着融化着。
这么多年了那焰火一直在他心间绽放着盛开着,不断折磨着他,让他无法忘怀。
他知道陈祺可能完全忘了“小卿”的存在,但是他还是无法忘却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这起码证明了他们当年一起看过的焰火、寒夜里的相拥、定制的瓷娃娃……那些共处过的美好回忆都不是假的,是真真实实的爱。
嬷嬷看到阎卿陷入了沉思,猜测他们的帝王可能和那位美人之间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故事,这种事情多了去了,以前就有不少王公贵族和自己的爱人吵架,扬言要找刑具来狠狠报复她,但终究还是舍不得动手,世间“情”这一字最误人。
好在阎卿很快就把情绪调整了过来,对一串做工精巧的小链子又提起了兴趣。
那淫具由两种不同的链子制成,一条为不到一尺长的金色细链,在距离端点两寸处分为两条,分别连接着一对蝴蝶乳夹,金链的另一端是两串不同大小的珠子,两串珠子足足有半尺长,在金链和珠子的交接处还有两个圆润的红石制成的小夹子。
阎卿在仔细观察了这条链子后,隐约明白了它有什么用途,还没等他开口,嬷嬷就殷勤地解释道:
“陛下,这是我们最近从南疆搞来的‘训女链’,只要把这个蝴蝶夹子夹在宠儿的两枚乳头上,然后把这两串珠子塞入宠儿的双穴,用红石夹子夹住宠儿的两半肉唇,这样宠儿就只能把腰弯得极低,维持跪姿,稍微一动就会扯到乳头和双穴,这样一来不到两个时辰,宠儿就被训得服服帖帖的。”
看来这个秘院能给他的“惊喜”还有很多啊,他知道陈祺是匹烈马,必然是很难被驯服,看来这个“训女链”恐怕要多使用几回了。
可是就在阎卿研究训女链的结构时,发现了一个问题,于是他赶紧向嬷嬷吩咐道:“这条金链是不是做的太短了些,他弯下腰恐怕也不能把两串珠子都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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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陛下您可能不太了解,女子的胸部和阴户之间的距离就是这么长,这种链子给好多宠儿用过都没什么问题。”
“咳咳,他的胸比较小,身形比较高挑,再加两寸应该就没问题了。”阎卿咳嗽了几声来掩饰尴尬,陈祺的身子和男子极其相似,除了身下藏着一口花穴,根本看不出他是双性人,给寻常女子用的链子对他来讲恐怕不太合适。
嬷嬷闻言不由得吃惊了起来,金链再加两寸就和男子的胸乳到下体的距离相同了,难道自己一直都推断错误了?那个美人其实是个男人?那为什么还要用到调教花穴用的淫具啊?
“老身明白!马上交代下人制作一条合适的训女链,助您调教美人。”嬷嬷经历这一番猜测,已经被美人的性别问题伤透了脑筋,已经不想再纠结了美人是男是女了,索性就直接当做又男又女处理了。
于是嬷嬷带阎卿来到了最后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专门摆放着调教男子阳物的淫具。
阎卿本以为经过这么多个房间的磨砺,他现在已经心如止水了,没想到还是被这些淫具给震惊到了。
那是一排发簪似的东西,金的银的各种色泽,顶端还镶嵌着珍珠、玛瑙、宝石等珠宝,但是看那粗细大小,阎卿似乎明白这是插在那里的了。
“这是不是插在阳具上,阻止……发泄的。”阎卿不由得感觉下身一紧。
“陛下当真聪明绝顶,这锁精簪就是插在阳物上的,这样一来没有您的允许,宠儿就别想射出,您应该很喜欢橘红宝石是吧,我马上叫人定制红宝石的锁精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