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才那个刺鞭以外,他还挑选了一条用黑亮的皮条拧成的多股鞭,用长蛇的骨头串成的骨鞭,抽下去不容易留痕迹的皮鞭,以及细长的藤条等等。
阎卿还嘱咐下人们,在鞭子上裹上一层蜡,这样抽下去时,虽然痕迹很恐怖,但是不容易留疤。
嬷嬷看着阎卿口是心非的行为,似乎明白阎卿只是嘴上说得难听,实际上还是在乎那位美人的,只是想小打小闹,并不想真正伤害那位的身体。
可是嬷嬷还是不明白那位美人到底是男是女,而且根据阎卿所说的话语推测,他要调教的仅是一个人,可是阎卿要求同时提供男女调教所需的淫具,难道世界上还存在又是男人又是女人的人不成?
这一念头刚刚升起,嬷嬷就被自己的想法给离谱住了,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奇人?她可不能太异想天开了,还是慢慢试探吧,知道了那位美人的性别,才方便她介绍更加适合的淫具来讨好阎卿。
于是嬷嬷带着阎卿来到了第五个房间,这个房间是大部分都是用于调教双乳的淫具,里面尽是各种样式的乳夹、乳环还有铃铛。
经过了前四个房间的精神洗礼,阎卿现在情绪已经没用较大波动了,但他还是不认识那些奇淫巧具,只能让一旁的嬷嬷来解答。
“陛下,这个小夹子是夹在宠儿的乳头上的,夹上之后双乳就会变大变硬挺,如熟透的红果一般。”嬷嬷指着那些精巧的乳夹说。
阎卿拿起一个造型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的乳夹,想象着它夹在陈祺双乳上的画面,如同蝴蝶在吸食饱满的花蕊,魅惑中带着一丝意想不到的纯情。
其实阎卿还真没怎么玩弄过陈祺的双乳,只是在啃噬陈祺的胸膛时,吮吸过那嫩粉色的肉粒,并没有专门去调教他这个地方。
下次行房事可要好好摆弄一下他的乳头,阎卿想到这里又开始兴奋起来,他已经开始谋划等陈祺伤好之后该如何折腾他了。
然后阎卿看到另一张桌子上细长的银针和镶嵌着各种宝石的银环,阎卿好像明白了什么,指着这些淫具说道:“这个应该也是穿在双乳上的吧?”
“对对对!不愧是陛下!只要先把这个银针在火上烤一烤,然后刺穿宠儿的乳头,再往新打出的乳孔里串这些小装饰就行了。”嬷嬷指着这些乳环讨好地说。
这时阎卿看到一道红色的光芒,那是一颗镶嵌着橘红色宝石的乳环,那鲜艳的颜色仿佛十二年前绽放的焰火……
阎卿不由得想起了当年自己付之东流的爱情,于是拿起那对橘红色的宝石说道:“把这对乳环包起来吧,我要了。”
嬷嬷点头哈腰地帮阎卿包好淫具,在收拾银针时她突然想到一个可以试探出那位美人是男是女的方法。
于是她皱着眉头说道:“陛下,有句话老身不知当不当讲,这乳环虽说漂亮,但是有一个坏处,如果宠儿怀孕下奶,吸出乳头里的奶汁会非常不便啊。”
“但是如果调教的是男人,或者不准备让宠儿怀上龙种,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然后嬷嬷悄悄观察阎卿的反应,想看出点美人性别的苗头。
只见阎卿皱了皱眉头,面上出现一丝凝重之色,声音低沉地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不用打孔,就可以带上这宝石。”
“这当然是有啦!我们这里有很多可以‘圈’上的乳环,这些都不用打孔,只要把您喜欢的这对宝石移到那种乳环上就行了!”
阎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挑选了几个乳夹还有铃铛,想象着陈祺被自己操干时,胸前的铃铛铃铃作响的模样,那自然是比宫廷演奏的乐章要美妙淫靡无数倍。
不过以他对陈祺的了解,陈祺一定不会老老实实让他操,陈祺从小到大一直倔的要死,是朵货真价实的“带刺玫瑰”,还要慢慢调教才能磨平他身上的“刺”。
“有没有那种‘惩罚’不听话的禁脔用的淫具,我的那位可不怎么乖顺。”阎卿思索了一会,又补上一句:“只要让他长个教训就行了,别真把人搞环了。”
刚才那个“绳架”让阎卿有了点心理阴影,他可不想把陈祺的私处给弄得血肉模糊,虽然他并不承认自己对陈祺隐秘的感情。
“好说好说,老身这就带您去好好挑选!”嬷嬷笑得更欢了,她方才得知了那位美人似乎是女子,于是带着阎卿来到了专门摆放调教女子淫具的房间。
这是第六个房间了,阎卿本以为这里面还会有许多让自己大开眼界的淫具,但是仔细一看里面都是春凳、板子、银针、烙铁这种常见的刑具。